哪知人家只是在探討晚飯吃什麼,反正紅苕稀飯實在是不想吃了,提起來就讓人倒胃口。
這還是張老頭。陳老頭他們常年走南闖北,很有些見識的,自身也會講些普通話。
換做鼻音極重,說純方言的陝北老百姓,呵呵,恐怕還得再找一位翻譯才行。
所以啊,推廣普通話很有必要,說不說先不管,會還是肯定要會的!
張老頭聽這小個子叫顧知年,有些好奇:“老弟,你這名字是誰給你起的?挺...挺......”
顧知年嘿嘿一笑,露出被葉子菸燻得焦黃的牙齒:“好聽吧?
這是我前兩年遇到個朋友,她熱愛看話本,偷偷藏了不少,還經常跟我分享。
她說姓顧的最好叫這個名字,才顯得有格調,像是話本子裡的男主角。
呵呵,於是我就改了這個名字。”
“是嗎?那你以前叫啥名字啊?”
“我爹是鄉下人,都不識字,哪裡會取名字啊?就叫個大娃,二娃,三娃,以此類推。
我排行老三,所以叫顧三娃,太老土了,一點也不好聽,所以你們還是叫我全名吧——顧知年。”
眾人都笑了,從顧知年到三娃兒,確實落差挺大的。
幾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住的地方,這是在山坡上樹林子邊兒搭的一些棚子,上面拉了雨布,下面放了竹床,每個竹床上都綁著蚊帳。
夏天天氣炎熱,這麼睡反而更涼快,除了有些潮,沒其他毛病。
當地物資不算太豐富,晚飯自然也就不算豐盛,好在是夏季,青菜不缺,除了大米飯外,一道炒臘肉就算是特別照顧了。
此外就罐頭和泡菜了,也不像後世,還用紅油專門拌一下,就是很普通的泡菜。
顧知年也跟著吃了些晚飯,然後不知道又跑去忙啥了。
張老頭和陳老頭他們吃了晚飯,就躺在竹床上休息起來,好似一點也不著急。
下水探路可是玩命的活,他們如今已經成了二五仔,還不知道怎樣才能在兩方之間討得一條命,才不會那麼積極的送人頭呢。
陳老頭躺在竹床上,總感覺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忍不住小聲和旁邊的張老頭聊了起來。
“老張,你覺得水下面會是什麼玩意兒啊?按道理來說只是一些冤魂水鬼,長生門不可能弄不過吧?
最開始我聽那個姓吳的說起這個坑的時候雖然有些思想準備,但剛剛聽了那個六子說完這邊的情況,心裡怎麼就那麼虛呢?”
張老頭沉默了一會兒,回答說:
“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覺不太好,尤其是這裡的竹林能迷人,跟鬼打牆似的,這讓我想起小時候家裡長輩講過的那個故事。”
“啥故事?”
“咱們以前喝酒的時候我不是給你講過麼?就是終南山那個被陣法保護著的古冢啊!”
“哦,好像有點印象,不過大部分都記不得了,只記得你當時把我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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