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安一聽,頓感好奇,連忙讓雙喜帶他去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地道戰電影的影響,地道的入口布置的很隱蔽,建在了倉庫的一個牆上,被一些磚頭壘了起來,猛的看過去還以為是牆面刷的白灰時間長了脫落了呢
入口不大,上窄下寬,僅容一人貓著腰鑽進去。
入口是一個狹長向下的通道,中間是臺階,兩邊是特意留出的斜坡,估計是專門設計的,方便一個人推著雙輪小推車運輸物資。
順著通道下去是一道鐵門,鐵門有將近五釐米厚,過了鐵門才是可以直身的走廊。
再往裡走,走廊左右兩側佈置了幾個房間。
房間不小,加起來怎麼也得有個二百多平米,只不過裡面空空如也,連個破桌子爛凳子都沒有。
雙喜笑呵呵的問:“怎麼樣?這地道不錯吧?”
“這哪是地道啊?感覺更像是一個防空洞。估計是當初鋼廠挖的,時間不短了。”
路平安抽了抽鼻子,沒有明顯沉悶的感覺,空氣中沒有地下空間特有的潮溼發黴的味道,看來這處地下防空洞防水通風措施做的不錯。
其實路平安和雙喜他們是少見多怪了,這個年代的京城哪裡沒有防空洞?別說頭幾年中蘇交惡時大小三線的建設以及全國全民齊挖洞。廣積糧了。
就是現在,就在路平安和雙喜說話的這一刻,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秘密參與地下長城的建設工程,甚至說不定就在他們腳下。
沒有點底牌,如何在遵循弱肉強食的這個殘酷世界上屹立?
路平安後世聽網上有人批評某位軍事專家提出讓出西京以東和老美打核戰爭的假設,說什麼太殘酷了,說什麼死的又不是這位軍事專家的家人孩子。
路平安家也在西京以東,也就是說他也在假設放棄的一員中,猛的聽上去確實是很不舒服,也想罵那個外號叫大炮的傢伙一頓。
反正路平安就很不喜歡那個總是顯得十分激進的軍事專家,跟個戰爭狂人似的,也難怪大家給他起了個大炮的外號。
直到來了這個年代,直面蘇聯叫囂著要用核武器對我們發動外科手術式打擊的殘酷壓力,這才懂了一些軍事上的戰略,明白當初是自己想簡單了。
國防不是過家家,不是靠自己的想象,不做最壞的打算,沒有破釜沉舟般的勇氣,就連最壞的打算也不準再提,迎接我們的只會是疾風暴雨般的進攻。
這個年代的大小三線建設是為了啥?代價有多大?多少家庭從繁華的城市,不遠千里遷到一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溝裡。
這麼做殘酷不殘酷?代價大不大?違不違反人性?可為啥還非要這麼做?
不就是為了防止被美蘇直接打沒了工業根基麼?
後世的那些自以為聰敏絕頂的狗東西吃了幾天飽飯,買了幾套房子,洗了洗腳上的泥穿上了一雙破皮鞋,別說破釜沉舟的勇氣了,連個假設都不敢,都不讓了。
還有臉說什麼打之前通知他,他要帶著老婆孩子移民。呵呵,估計他美爹打之前會通知他的,他是他美爹的最親的狗兒子麼。
去看看老美每年都要做的軍事推演,哪次沒做核武打擊我們的計劃?那是你自己不想就不想的麼?
人家老美就不知道一旦開戰自己也要被炸麼?東風5c覆蓋全球,試問天下誰人不知?人家為什麼還要做這種推演?
居安思危,忘戰必危!路平安就奇怪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人給他們講一講麼?假設啊,假設啊,不是真的!這也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