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倆誰不瞭解誰啊?我早已看穿了你的心肝脾肺腎,你就別硬撐了。”
“不可能,我不累,我沒事兒!”
“好好好,你不累,那你再去跑一趟,喊大家夥兒回來吃飯吧。
中午給你們吃點好的,犒勞犒勞你們。”
說真的,如果可以,吳大偉是一步也不想動,奈何他牛都吹出去了,只能認栽,老老實實拖著沉重的步子去喊自己媳婦兒和莽子。鐵柱子他們回來吃飯。
黃豆地不遠,走幾步路轉過幾棵大樹,吆喝一聲就行。
等眾人回來的時候,路平安已經在桌上擺滿了好吃的。
有京城老字號的醬牛肉,有蜀地的冷吃兔和紅油豬頭肉,有陝省的條子肉和驢板腸,有豫省的道口燒雞和紅燒黃河大鯉魚以及粵省的叉燒和白灼大蝦。
至於主食?路平安對於碳水深惡痛絕,吃肉也能吃飽,要什麼主食?
“怎麼樣?喜歡麼?”路平安很得意,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擺出一副深沉的樣子:
“我不遠萬里給你們帶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是怎麼真心對待你們的?你們呢?唉......
我可是把你們當成我最好的兄弟啊,你們卻不肯喊我一聲爹!”
吳大偉再也不嘴硬了,拉著路平安語氣真摯的道:“義父大人,孩兒不孝,哎呀呀,我可真該死啊。
來來來,莽子,鐵柱子,給咱爹見禮。”
鐵柱子和莽子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十分配合,假模假樣的要跟著吳大偉一起給路平安行禮。
吳大偉媳婦魏曉婷一臉懵逼,手足無措,她不懂男人們之間的玩笑,一時也不知道是該跟著行禮,還是站著不動。
“哈哈哈哈,乖兒子們......禮就免了,咱不是那種老頑固,孩子們心意到了就成。
來來來,嚐嚐這個黃河大鯉魚,味兒不錯,就是可惜不是鯉魚焙面,也不是延津做法。”
吳大偉他們不懂這個梗,再說了,他們也沒心思,大口吃肉還來不及呢,哪有功夫細究什麼鯉魚焙面啊?
吃飯也不能幹吃啊,解了解腹中的飢火後,眾人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路平安自打出去瞎轉悠以後,水泡子這邊的地就沒管過,當初他開荒只是應付差事,一共也沒開出來多少。
如今詳細一問,這才知道為啥當初吳大偉蓋個木刻楞還那麼費勁,原來他們不僅要蓋房,還開了不少荒地,兩頭忙活,速度當然快不起來。
說是開荒的事兒,魏曉婷很驕傲:“其實我來了不久就發現了,咱這邊條件雖然很一般,但只要努力,還是能多開不少荒地的。
如今我們不僅能做到自給自足,還能上交不少糧食呢。
咱們這邊沒人來查,適當的留一些也沒人知道...”
不用說,開荒是魏曉婷出的主意,她覺得新十一隊沒領導監督,自己多種一些地,適當上交一些,剩下的就能夠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