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路平安沒再和盼娣一般見識,當晚又是一通瘋狂做運動。
第二天,他在盼娣想殺人的目光中笑呵呵的出門,充分展示了他心胸開闊。從不記仇的非凡氣度。
開車來了屯門這邊,才知道來的有些太早了,人家晚上九點才開壇。
路平安反正沒啥事兒,那就等著唄?從空間裡取出釣竿,跑到海邊釣魚去了。
海邊釣魚沒什麼大魚,都是些黃腳??。泥猛,只是釣著玩玩還是不錯的。
釣魚很容易上癮,路平安午飯和晚飯都是從空間裡取出些吃的,在海岸邊的礁石上解決的。
一直釣到天快黑了,路平安這才跑回老馬家,等著看戲。
此時那個被稱為吳阿婆的神婆已經領著兩個助手來了,正在老馬一家人殷勤的伺候下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儀式所需的東西十分繁雜,香燭紙錢。雞鴨豬頭。鮮果酒水茶水等貢品...
一個綁著柳木筆的Y字型木棍,一些看上去就不正規的法器,一個放著染成紅色大米的大木盤,燭臺香爐,水盆。火盆。毛巾。柚子葉等等...
兩個名為助手的更加可笑,一看就不咋滴聰明,感覺放到後世都能當守村人了,壓根就指望不上他們能幫著準備儀式要用的東西。
這種村裡的草臺班子,正兒八經挑選的乩童就別想了,誰會捨得讓自家孩子來做這個?精神壓力很大的好吧,一不小心瘋了都有可能。
反而是這種腦子有些蠢笨的傻憨憨,更合適跟著神婆做這個討口飯吃。
路平安混在人堆裡看熱鬧,只見整個儀式準備錯漏百出,這個吳阿婆甚至連法壇的方位都擺錯了。
她為了方便,直接在天井下找了個空位把八仙桌一懟,鋪了個紅布,依次放上觀世音菩薩。武聖帝君。媽祖和一位路平安從未聽過的所謂顯聖慈悲娘娘的神靈的牌位。
擺上各式貢品後,吳阿婆燃了香燭紙錢,柚子葉蘸水在身上拍打幾下算是淨身,接著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首先是脫,兩個所謂乩童麻利的脫了上衣和褲子,脫的只剩一個短褲,換上了一個髒兮兮的肚兜,模仿動物趴在供桌前。
接著是念經,吳阿婆用她怪異的腔調念著路平安聽不懂的經,也不知道她唸的是啥,反正一臉嚴肅,很是認真。
唸完經,又開始舉著檀香放在額頭處,低著頭轉著圈兒喊神,滿天神佛無論哪門哪派,反正都有。
一會兒如來佛祖。一會紫薇大帝。一會兒呂洞賓。一會兒關老爺。一會兒哪吒三太子。一會兒孫悟空。豬八戒...
看上去她後臺應該是很硬,人脈極廣,只要是個神仙,別管儒釋道,都能喊上。
最後是拍,吳阿婆用一個方形法器蘸了調好的硃砂,在桌子上一沓黃紙上一通亂拍,一邊拍一邊嚎。
兩個乩童就好像收到了口令,開始打擺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惹了屋裡那幾位邪靈不開心了,或許是這個吳阿婆真有點本事,居然真有兩位邪靈攜著陰氣鑽進了乩童的體內。
接著這兩位就開始鬧騰了,一個亂蹦亂跳,一個翻跟頭,一個大喊大叫,一個抓耳撓腮。
吳阿婆還以為兩個幫手演技大漲了呢,心說回去之後可得多賞他們兩塊叉燒,看這架勢,不知道還真以為上身了呢。
路平安都快笑哭了,他自己就夠水了,擺個壇都擺不利索,但好歹也是正規做派,要不是他身份特殊,別想有回應。
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見到比他還水的水貨,也是漲見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