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霞接到阿生打來的求助電話的時候,早己是天色將晚了。
“平安,快快快,快下來,出事了,小盆盆不見了。”
原本還在摟著路平安的阿玲頓時就急了,披上一件衣服就要往樓下跑。
在她心目中,小盆盆可是一個福寶寶,這要是丟了,豈不是代表她一首以來的期盼也要落空?
“小盆盆怎麼會不見了?在哪兒出的事?”
好在阿霞先一步跑了上來,這才免於春光乍洩。
哪怕路平安經歷的事情不少,在涉及到自己人的時候也難以保持冷靜,尤其還是盆盆那麼乖的小孩子——
他只穿著一個褲頭,手持一把大刀就要往外衝,準備要去砍人了。
“踏馬的,老子最近修身養性,那些王八蛋怕是忘了頭上還懸著一把刀了吧?
等我逮住了他們,老子要把他們的頭砍下來踢球,身子剁碎了餵狗!”
義憤填膺的阿玲立馬錶示了支援:“對,砍死他們,順便幫我也砍幾刀!”
見路平安真要氣瘋了,阿霞連忙拉住他:“平安,別衝動,急也沒用,反而容易亂了陣腳。
這樣吧,我馬上打電話給三叔,讓他在社團那邊打聽打聽訊息,順便把手底下的人全撒出去找人。
阿玲,你去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出面找上面協調警力,趕緊把出入香江的主要通道封住。
平安,你要發揮你的特長,找那些人發動神秘力量,追查盆盆的下落。”
經過阿霞一打岔,路平安慢慢也冷靜了下來。
他收起大環刀,搓了一把臉,說:“我也是氣昏頭了!
你們不用打電話了,最起碼現在不要打。此時千萬不能打草驚蛇,免得那些傢伙們狗急跳牆,再傷到盆盆了。
這事兒交給我去辦吧,他們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盼娣,你來一下。”
路平安下樓,給阿生回了個電話,仔細詢問了一下細節,得知阿生媳婦兒和盆盆是一起失蹤的,頓時就猜到了是誰幹的了。
盼娣也猜到是誰幹的了,甚至她還沒少跟那些人打交道。
當初盼娣頂著一張幼稚的臉龐,在各地流浪多年,少不了有人打她的主意。
“當初我就沒少遇見這些拍花子的畜生,沒想到啊,香江這邊也少不了那些人,真是該死。
平安,等抓到他們,還是讓我出手吧。
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比你那粗糙的手法可強多了。”
路平安陰著臉:“帶齊傢伙,順便給我個子蠱,讓我能聯絡到你。
等會兒我讓人把你送到元朗東總站,你在那邊轉悠轉悠,把所有不對勁兒的人都給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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