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只見么娃兒一臉的無語。
路平安不屑的道:“切,讓你搬個東西你都能摔了,只配幹個小老弟,當我們的小跟班。”
“跟班?”
“嗯吶,你年齡小麼。”
么娃兒大怒:“那不行,論年齡我永遠也超不過你們。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就是跟班,現在還是跟班?未來依然做跟班?這不公平,憑啥啊?不行,我不幹。”
“那我們來投票吧,講民主麼,一人一票!”
“算了,我還是不自取其辱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幾個損友又笑又鬧的,好似羅家棟受傷真不是什麼大事,完全不值一提。
其實路平安心裡己經怒不可遏,恨不能把那些王八蛋越猴殺個人仰馬翻、血流成河了。
說真的,他特別反感越猴這群白眼狼,厭惡的程度僅次於小鬼子。
拿著我們援助的武器,吃著我們援助的糧食,毛熊隨意扔給它們一些骨頭,它們轉頭就忘了我們是怎麼支援它們的,調轉槍口就對準了我們。
你教訓它吧,它哭哭唧唧的嚷嚷著我恨你,卻從不反省自己為什麼捱揍。
就這種狗東西,哪怕它再慘都不要可憐它們,打斷它們的脊樑,讓它們從此以後只能癱著,只能在地上爬,再也無力咬人,才是最優解。
等過段時間家棟傷好點了,自己帶他去香江安假肢,順便過去一趟。
越猴不是喜歡玩兒地雷麼?到時候自己也陪他們玩玩,讓越猴好好嚐嚐遁地術安置的地雷會有多酸爽。
在羅家待到很晚,約定第二天再過來,路平安領著吳大偉和么娃兒朝著院門口走去。
推著腳踏車剛走出院子沒多遠呢,羅小花就快步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把錢,有些尷尬的遞給路平安。
路平安不明所以:“幹啥,還我錢?不用了,你們家最近不寬裕,等你以後掙了錢再還給我吧。”
“啊?不是!這錢不是你壓在褥子下面的麼?”
路平安搖頭:“這次真不是我。”
羅小花轉頭看向吳大偉:“大偉哥,是你放的錢麼?
你拿回去吧,我帶回來一些錢,我哥還有部隊發的傷殘軍人補貼,暫時夠用了。”
吳大偉說啥也不肯接:“我暫時用不著,你拿著吧,給你哥買點肉和雞蛋,補充補充營養。”
羅小花尷尬的笑了笑:“不是不給他做,是他如今吃著藥呢,最近不能吃辛辣油膩的東西。”
吳大偉恍然大悟,他就說呢,羅家怎麼全員喝稀粥,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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