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哪年發了大水,把橋沖毀了,俺們屯子的路不就被你斷了?
愛往哪滾往哪兒滾,想要公路從你們屯子過,門都沒有!”
黑老驢臉皮多厚啊,就不走,苦苦哀求道:
“不繞也行,不繞也行,幫忙給我們屯子裡修個橋行不行?
向陽屯的老百姓苦啊,辛辛苦苦打了糧食、採了山貨都運不出去,遇上個壞天氣,只能人背馬馱往外倒騰,鄉親們做夢都想有個橋!”
“誰不苦?一個水泥橋幾萬甚至十幾萬呢,你當別人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黑老驢不吭聲了,蹲在林家門口吧嗒吧嗒一個勁兒的抽旱菸袋。他何嘗不知道修個橋的錢買下他們整個村子都綽綽有餘?
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終於有了希望,哪怕低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也不想放棄。
萬一呢?
路平安可不敢貿然開這個口子,今天同意給向陽屯修個橋,明天南嶺屯子想要個學校,路平安掏錢不掏錢?後天公社想要個辦公樓,掏錢不掏錢?
錢不是這麼花的,所以這事兒哪怕他心裡同意了,也不能貿然答應,得讓那位大少爺來做!
給誰不給誰,建什麼,先建哪個後建哪個,都是有講究的。
晚上,支書林老西難得大方,大擺筵席,把屯子裡所有的好東西都擺了出來,尤其是各種各樣的藥酒!
沒辦法,都怪路平安帶壞了風氣,哪怕是身強力壯的莽子、三胖子等一眾小年輕,也紛紛研究起了各種藥酒,算是屯子裡一種非物質文化遺產吧。
久而久之,屯子裡的藥酒打出了名聲,有人甚至專門大老遠跑過來找。
正好路平安和羅家棟都好這口,又正好趕上莽子媳婦兒給他生了個兒子,喜上加喜,那還客氣啥?
整啊!
路平安如今的境界高了,喝酒不容易醉,羅家棟就不行了。
酒席才開始沒多久,他說話就有些大舌頭了,還一個勁兒喊熱,脫的光著膀子,端起杯子要和莽子、彥文彥武、二海他們拼酒,結果手一滑給路平安倒了一褲子。
路平安無語死了:“家棟,你喝不來就不要喝了嘛,整的跟老子尿了褲子似的。”
羅家棟不服了:“手滑而己,我又沒喝醉,你嘰歪什麼?就你這樣式的的,我喝你八個。”
“嘿呀?你還敢囂張?”
路平安端起酒杯:“來來來,你把酒杯端穩了,然後再跟我說這話。
好!來吧,幹了~”
輸人不輸陣,羅家棟端起酒杯,就要和路平安拼了。
莽子一看羅家棟的狀態,再喝下去還不知道要出什麼洋相呢,趕緊勸道:
“師傅,都喝的差不多了,咱們吃飯吧。狗剩,給家棟哥盛飯,吃飯吃飯,都別喝了。”
羅家棟又是一大杯酒下肚,差點沒吐出來,終於老實了。
。兒勁酒白菜酸子筷一了夾趕,飯米二的來過遞剩狗過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