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那我該怎麼辦？”
靜安師太說：“兩條路。一條是把名單給司徒雷，換自己平安。一條是把名單交給組織，讓他們提前防備。”
餘則成說：“組織己經知道了。名單上的那些人，大部分都轉移了。”
靜安師太說：“那就好。”
餘則成說：“那司徒雷那邊呢？”
靜安師太說：“你繼續跟他周旋。讓他以為你還聽他的。”
餘則成說：“然後呢？”
靜安師太說：“然後等。”
餘則成說：“等什麼？”
靜安師太說：“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從文殊院出來，己經是下午五點多。
餘則成走在街上，腦海裡反覆想著靜安師太的話。
司徒雷要那些名字，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殺人。
他想起司徒雷那張總是帶著微笑的臉，想起他說過的那些話——“我不想看到這麼多人死”，“周佛海是我朋友”。
全是假的。
晚上七點，餘則成回到家。
晚秋正在廚房裡做飯。她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鍋裡炒著肉絲。油煙味瀰漫在狹小的廚房裡。
餘則成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晚秋，司徒雷那邊，你得幫我。”
晚秋沒有回頭。
“幫什麼？”
餘則成說：“幫我盯著他。”
晚秋說：“怎麼盯？”
餘則成說：“他約我見面的時候，你跟我去。在外面等著。”
晚秋說：“你怕他動手？”
餘則成說：“對。”
晚秋回過頭，看著他。
“則成，你覺得他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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