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園,秦真真和隋荷坐在椅子上,秦真真怕曬,讓周全站在她身前,給她擋著太陽。
隋荷笑眯眯坐在秦真真的旁邊,她並不怕曬,她並不是白皮,也覺得曬太陽挺舒服的。但是她發現,沈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周全的身邊,他問周全夜店最近的生意怎麼樣,分店的裝修怎麼樣,隋荷抿抿嘴,她不想自作多情的認為沈確是在為她擋著太陽,於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陳克站在一邊,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搖了搖頭,轉了個身,一個人跑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坐著。
沈確聊了一會兒就走了,隋荷抬起頭,已經沒有太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朵雲已經遮住了太陽光。
沈確走到了陳克的身邊,陳克一臉看破不說破的表情,他低聲問:“今天相親怎麼回事?”
“我媽讓我去走個過場,我爸生意夥伴的女兒。”沈確回答道。
“人家沒看上你?”陳克的語氣帶著戲謔。
“你這麼關心?”沈確斜睨著陳克。
陳克不說話,看向了隋荷的方向,“你死心了?”
沈確不說話了,他問:“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陳克輕哼了一聲,“不用說了。”
沈確沒再說話,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忽然,陳克笑了一聲,“哥們,我感覺你得感謝我。”
沒等沈確回話,陳克又接著說:“我看隋荷和那個數學課代表,估計是吹了。”
沈確笑了笑,“哪裡看出來的?”
“直覺。”陳克說,“不是隻有女人有直覺的。”
沈確眯著眼看著隋荷,她正端坐在秦真真身邊,聽著秦真真說她和周全的戀愛日常,隋荷的表情淡淡的,不嫉妒,不羨慕,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眉眼間有著淡淡的愁緒。
“你剛回國沒多久,也許隋荷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不知道。”陳克的語氣很篤定。
沈確低著頭,嗯了一聲。
大家在公園門口散了,沈確看向隋荷,到底還是問了一嘴:“我送你?”
隋荷搖搖頭,“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
“行。”沈確沒再邀請,隋荷掏出手機,打了個車,回到了林鳳萍那裡。
林鳳萍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電視,房門的響動只是讓她稍微移動了一下眼神。隋荷嘆了口氣,她走到林鳳萍面前,林鳳萍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但是留下了一個難看的疤。
“晚上我帶你出去吃火鍋啊?”隋荷看著林鳳萍問。
“不出去。”林鳳萍的眼睛仍然在電視上。
隋荷回頭看向電視節目,是一個佛教內容的科普,“你要信佛嗎?”
“就是看看,在家待著也是待著。”林鳳萍回話的語氣裡沒有悲喜。
“要不你和梅姨一起出去玩一玩,我給你報個旅遊團。”隋荷提議。
“旅遊?”林鳳萍棕色的瞳仁裡閃爍出那麼一點光芒,幾乎是瞬間,又熄滅了。“我旅遊過了啊,我去過北京,還去過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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