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誰會相信你這個剛入職的毛頭小子?”
李小海發出一聲輕笑,接過話茬:“他都沒入職,連咱們公司的人都算不上。”
隨後湊到張遠跟前,冷冷笑道:“你一個外人探頭探腦的在倉庫出現,是不是圖謀不軌又有誰說得清呢?”
“忘了告訴你,這幾天公司的監控線路在檢修,除了保安知道你是光明正大進來的,還有誰能夠證明?”
“但是......只要我施加一點壓力,你猜保安肯不肯說實話?”
停頓片刻後,李小海意味深長道:“有時候黑和白哪是那麼容易區分的,如今這個社會,地位高的人才能決定一切。”
這番話讓胡娟內心大定,恢復了趾高氣揚的神情。
“就是,你一個窮小子拿什麼跟我們鬥?現在別說十萬了,就是十塊錢都不會給了,有多遠滾多遠!”
李小海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別這樣說,人家大老遠跑過來一趟也不容易,還浪費了半天的時間。”
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一疊現金,擺在張遠跟前:“這一千塊給你做路費,也不算白跑。”
胡娟“嗤”的笑了一聲:“要我說一千都給多了,給個一百塊打車足夠。”
兩人一唱一和,反過來倒打一耙的行為令張遠啼笑皆非。
這是把自己當成軟柿子隨意揉捏麼。
若是以前的自己,或許拿他們還真沒辦法。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都撐不到人家開出十萬的條件,早就美滋滋的拿著五萬塊走人了。
而現在,手裡能打的牌不要太多。
他不想和這對狗男女廢話,再度撥通顧山明的電話。
然而這個逼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仍然沒有接通。
“你,你真要報警?”胡娟色厲內荏道:“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警察來了要抓也是抓你,你以為能討得到好處?”
張遠抬眸,忽然問道:“老顧今天沒來公司嗎?”
“什麼老顧,你,你在說什麼?”
胡娟被這句話搞懵了。
我在威脅你嘞,你和我說老顧?
老顧是哪根蔥啊,和我有關係嗎?
而李小海一時間也沒想起老顧是誰,或者是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
但他知道眼前這年輕人不好糊弄,不怕嚇唬。
事情鬧大了後,他們做的勾當是沒法掩蓋的,於是連聲說道:
“張遠是吧,有話好好說,我現在就給你轉二十萬,此事一筆勾銷,二十萬真的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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