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潮起彼伏“在一起”的吆喝聲並沒有影響女生的判斷,甚至都沒看一眼圍觀的群眾。
她退後幾步,臉上帶著歉意:“子謙,你別這樣,我覺得......我們現在還不太合適,還是先做朋友吧。”
這個回答令周子謙如遭雷擊,喃喃道:“為什麼不合適?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是真是假?”
“你想要最新款的水果手機,我毫不猶豫就給你買了,還把下學期的學費都搭進去了,你想要名牌包包,我擼網貸也給你買了。”
“你捫心自問,這世上還能碰到一個像我這樣對你一心一意的男人嗎?媛媛,你就答應我好不好,沒有你我真的會活不下去!我保證以前是怎麼對你,今後仍然會怎麼對你!”
或許是圍觀的人太多,又或許是周子謙說的這些話讓媛媛感覺下不來臺。
她眉頭皺了起來,不耐煩道:“你活不活得下去關我什麼事?我讓你為我花錢了嗎?讓你去擼網貸了嗎?明明是你非要把東西買來塞給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什麼?!!”周子謙癱軟在地,喃喃道:“那些手機。包包難道不是你暗示的?”
“呵呵,你也知道是暗示啊,還不是代表著我什麼都沒說,都是你一廂情願而已,拜託,麻煩你以後別再糾纏我了,否則我就報警!”
“媛媛......”
望著女人頭也沒回的走開,周子謙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裴若裳扯著張遠的衣袖,小聲道:“張遠哥,他好可憐啊,竟然會對這樣一個女生死心塌地,到最後什麼都沒了。”
“真的可憐嗎?我看未必!”
“他把學費都花了,還借了那麼多網貸,全都是為了那個女生,可換來的卻是一句句扎心窩子的話,還不可憐啊?”
張遠捏了捏裴若裳的臉蛋,語重心長道:“無論什麼時候,舔狗都不值得可憐,他淪落到這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而且,我不信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女人的真面目,他只是想賭一把,賭贏了至少還能爽......嗯,勉強還能回本,不至於虧到姥姥家。”
聽到張遠說著說著忽然替換了一個詞語,裴若裳很想笑。
真是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
哪裡用得著遮遮掩掩。
不就是賭贏了能上床嘛,有什麼不能講的.....
接著,張遠繼續說道:“若裳,你有沒有發現圍觀人群的反應也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不都很正常嗎?”
張遠笑了笑:“你也是吃瓜群眾之一,怎麼沒見你上去支援他們在一起?”
裴若裳並不蠢,經過提醒也覺得很有道理。
一般路人碰到有人表白的情況,最多站在邊上一聲不吭的看看熱鬧,誰會使勁鼓掌吆喝他們在一起啊。
“張遠哥,你的意思是......這些都是那男生請的演員?”
“演員倒不至於,從年齡來看應該是他們學校的同學,或許是許下了小恩小惠,讓他們來幫忙而已。不然這附近沒有大學,怎麼可能這麼巧剛好碰到幾十個學生嘛,所以,這男生就是想利用聲勢逼迫那個女生妥協,只是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吃這一套。”
張遠始終覺得,真心喜歡一個女生不會搞這種突然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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