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和他長相竟有八九成相似。
如果不說的話,誰都會以為他們是雙胞胎兄弟。
奇了怪了。
明明老登膝下只有自己一個兒子,也沒聽說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弟弟啊。
“你是誰,打聽趙如曦的下落想幹什麼?”
“小弟孟坤,孟子的孟,坤年的坤,我沒其他的......”孟坤這才注意到這個灰頭灰臉男人的相貌,瞬間反應了過來:“你是沈溪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孟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我知道你並不奇怪,在你回來之前,趙總僱傭我長達四年的時間,至於原因......你應該能猜到吧。”
“你的意思是......她僱傭你當我的替身?那你們......”
沈溪友並不蠢,也回過味來了。
但接下來的話他沒敢問。
自己這個正主直到現在都沒吃上肉,倘若得知被替身吃到了,他會氣的吐血三升。
孟坤看出他心中所想,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回事,這幾年我連她的手都沒摸著,更不用提發生其他什麼。”
這話一出來,沈溪友心裡頓時好受多了。
嗯......她果然還是那麼冰清玉潔。
不給任何男人好臉色。
唯獨除了那個可惡的綠茶男!
孟坤再次看了沈溪友一眼,納悶道:“沈哥,你不是今天才回國嗎?趙總那麼思念你,你現在應該和她好好敘舊才對,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別提了,晦氣!”
說是不提,可沈溪友實在太憋屈。
難得碰到一個同病相憐的人,自然忍不住好好傾訴一番。
完整的聽完後,孟坤不可置通道:“原來沈哥你也被趕了出來啊?”
“可不是嗎?剛下飛機就被她扔在了半路上,好不容易打個車來公司解釋,又碰到她和那個綠茶男卿卿我我。”
“我不就是氣不過理論了幾句,卻被她的保鏢暴打了一頓,扔到了大門外,那死綠茶故意誣陷我,但她像是著了魔似的,聽不進一句解釋。”
“更悲催的是,來到外面又被計程車司機訛了一頓,麻痺,連外套都被訛沒了。”
沈溪友扯著襯衫,大倒苦水:“你看你看,這一身的汙漬都是那狗屁司機乾的,以後別讓我再逮到他,否則一定要剁了他的狗頭!”
“焯!!!”
不知為何,孟坤忽然覺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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