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張遠笑了笑。
和趙豐年接觸過多次後,他才發現這位老人挺有意思。
沒有裴建華老爺子那麼沉穩,有種老頑童的既視感。
關鍵這位嗜酒如命。
一天不來上那麼一口彷彿要了命似的。
有一次吃飯的時候,瞧見自己和趙天涯小酌了一杯,饞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現在身體才剛剛好轉就迫不及待提了出來。
“小遠,咋樣,發句話唄?”
張遠無奈道:“只能喝一小杯啊,一兩左右,再多就有風險了。”
趙豐年大喜過望,連連點頭:“夠,夠了......小遠啊,老頭子真是太喜歡你了!”
而趙天涯猶疑道:“小張,這......不會出什麼事吧?”
“上次出現意外是因為老爺子底子太差,喝酒只能算誘因,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如今隨著身體機能漸漸恢復,適當喝一點沒問題。”
“那行,那行,這我就放心了。”
在趙天涯眼中,張遠的醫術遠遠超過了保健組的陳老,可以和神靈媲美的那種。
但凡張遠肯定了的事,他都不會反駁半句。
“趙叔,我就先回去了,等會兒看著點老爺子,千萬不要讓他貪杯。”
張遠起身告辭後,就朝著外面走去。
可還沒走到門口,手臂卻被趙天涯一把拽住。
“你這孩子,這麼著急走幹嘛,晚餐都準備好了。”
“裴叔那邊在等我,還是......”
趙天涯打斷:“等會兒我給老裴打個電話就行,你幫了我趙家這麼大一個忙,連頓飯都不在這裡吃,傳出去還以為我趙天涯不會做人呢!聽叔的,要走也是吃完飯再走。”
“那......行吧。”
想了想後,張遠點頭應了下來。
趙天涯過於熱情,再三推辭總歸不好。
另外就是裴若裳在學校上課,回來後也到了晚上,太早過去實在無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感覺眼前的趙天涯對他“圖謀不軌”。
給趙老爺子治療的這段期間,三番五次留吃飯不說,還把住處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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