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張遠視線下移，趙如曦急忙捂住了胸口，沒好氣道：“賊眉鼠眼看什麼呢！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你愛說不說，我還不稀罕知道！”
“好好好，我說。”張遠抓著她的纖手，一五一十的解釋：“在沈溪友之前的認知裡面，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茶男，邱墨凝肯定也瞭解過我的經歷，和她調查的結果明顯對不上號。”
“而這次沈溪友回去後會和她說我是個好人，但她只會認為我是偽善，做做樣子而已。”
“剛好，我塑造的偽善人設更符合她的心理預期，對配方謹慎保管的態度。對沈溪友的警惕心等等，都能恰到好處的消除她的戒心。”
“還有，我們那番故意爭吵也在傳遞一個訊號，回春丹的實際效果沒有達到心理預期，或許確實是比市面上的藥有效，卻也很有限，你很不滿意。”
“待到邱墨凝拿去給研究人員驗證後，必定會得出同樣的結論，能夠誤導她認為我們技止於此，實在沒辦法才不得不採取這個折中的策略，把藥效並不理想的回春丹作為首發產品。”
“為了有效打壓觀瀾藥業，她一定會上當，全面生產閹割版的回春丹，提前為我們鋪路。”
聽完這一大段話後，趙如曦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陰謀詭計方面連張遠的一根毛都算不上。
真作對的話，分分鐘就會被坑的體無完膚。
好在。
這男人始終和她站在同一陣線。
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都不會有倒戈相向的可能。
這種關係和合夥做生意不同。
合夥人之間也許還得相互提防，為了利益分配斤斤計較，但他們不用。
有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還說你不是一肚子壞水呢，就沒見過你這麼壞的人！”
“我還有更壞的一面，想不想見識見識？”
妹子的鬥爭經驗日漸豐富，迅速跑開：“才不要，把那一面展現給若裳她們看吧！”
........
夜晚。
還是那個橋洞。
沈溪友和孟坤在寒風下凍得瑟瑟發抖，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
他們身體是冷得發僵，但心情卻無比激動。
一人兩千萬啊！
馬上就要到手了！
終於，那輛熟悉的豪車緩緩出現在視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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