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眉頭擰到了一團,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見狀,鄒雲婷趕忙上前:“爺爺,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雲婷,爺爺錯了......錯的很離譜!快扶我起來向他道歉......”
“向誰道歉,張總嗎?”
然而。
當她回眸望去,門口哪裡還有張遠一行人的身影。
唯一能瞧見的便是眾多賓客臉上精彩的表情。
有冷眼旁觀,也有不置可否。
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那眼神彷彿在嘲笑,鄒家是多麼愚蠢,把一步登天的機會都作沒了。
此時此刻,哪怕她再怎麼愚笨也意識到出了大事,沉聲問道:“有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鄒雲辰幾乎是用爬的方式來到妹妹身旁,哀求:“雲婷,你......你一定要幫幫哥啊。”
........
另一邊的輝騰車旁邊,顧山明捅了捅張遠:“還是被你小子給裝到了,麻痺的,真心不爽!”
“我說老顧,你是不是對裝逼有啥子執念?我哪知道鄒建輝的孫女是我集團的員工?我這叫被動裝逼,真想裝一波我就不會選擇離開,狠狠打那老頭的臉!”
顧山明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小聲談話的妻女,攥著拳頭惡狠狠道:“被動裝逼也是裝,幹嘛不繼續呢?要不是顧及你丈母孃,勞資早想抽他大耳光子了!”
“原來......天下苦秦久矣啊。”
“廢話麼不是,你今天這種待遇,你爹硬生生熬了幾十年!”
“熬也是你自找的,明明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你卻偏要裝慫,這家人是典型的欺軟怕硬,踩的就是你這種慫人。”
“狗東西,勞資好歹是你老丈人,會不會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也是慫人一個,生日宴已經過了,哥們不用給你面子。”
“我尼瑪......”顧山明忽然想到什麼,踢了張遠一腳:“差點忘了問你一件事,你特麼沒把我那侄女咋滴吧?”
“你指的誰,鄒雲婷?”
“除了她還有誰,雲婷今年28歲,長得水靈水靈的,還特麼是你集團底下的員工,就你那來者不拒的性格,沒見到就算了,見到了會忍住不動心?”
“少惡意誹謗我好不好,哥們要是真把她怎麼樣了,今天見面至於認都沒認出來麼?”
“誹謗?你心裡沒點逼數?你特麼連寡婦都不放過,會放過這麼水靈的一姑娘?別說爹非要惡意揣度你,是你作風實在不敢恭維,趕緊老實交代,做沒做過?”
張遠嘴角上揚,說道:“姑父大人,您的親親侄女婿向您老人家請安。”
顧山明怔了怔:“你算哪門子的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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