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擰月吩咐，拿到河邊清洗乾淨，裝上水回來。
司擰月把瓦罐安放在石塊上，清洗乾淨的鯽魚加上調料粉末，一一放進去。
抽出根燃燒的柴火，把火引燃。
“老三，你看著火，要是火太大，就把柴火抽出一些，別讓水滿出來。
我看著這邊的烤魚。”
至於其他幾個小朋友，不用司擰月說，就乖乖的守在她身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烤魚。
時間一點點過去，烤魚表皮逐漸變的金黃，誘人的香氣隨風散發，由淺至濃。
老二跟老四，滿頭大汗，近乎是跑著回來。
老二手上還端著裝著豆腐的粗瓷碗。
司擰月接過豆腐，把豆腐小心放進燉魚的瓦罐，用刀劃成小塊。
“這碗是賣豆腐的婆婆送的。”
老四擦著汗，放下手裡的布袋子。
“老大，這裡面有兩根白蘿蔔，五個炊餅，還有五斤麥粉，五斤大米，兩斤小米，一把鹽。”
有些氣喘地老四說著，就要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給他們瞧。
這些食物省著吃，夠他們吃一個月的。
“其他的回去再看，就把炊餅拿出來。”
比臉還大的炊餅拿出來，幾個小的卻只是看著，即沒說要吃，更沒主動上手。
嗷嗷待哺的乖巧模樣讓司擰月，忍不住伸手一人腦袋上摸了一下。
柔聲細語地：“咱們一會喝魚湯，吃烤魚下餅子。”
“好啊，有好吃的嘍，喝魚湯，吃烤魚下餅子。”
安靜的開關瞬間開啟，除去老二，其他幾個孩子蹦跳著歡呼。
就連老八這個走路都還不太穩當的，也跟著舉著小胳膊，小屁股一撅一撅的，雙腿跟著晃動。
喜悅的聲音響徹天空。
隔著一個蘆葦蕩。
一個穿著細棉布衣，帶著斗笠的中年男子，聽到這突然傳來的雀躍聲，扭頭向站在一旁，同樣穿著布衣，面白無鬚的男子道：“你聽聽，多熱鬧。要是家裡、、、、、”
男子沒有繼續說下去，意興蕭索的看著泛著微波的河面。
站在一旁的男子低下頭，也不知道主子這話該怎麼接。
一陣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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