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缺連忙招呼著他的小弟帶他離開,他可不認為馬六是在嚇唬他,馬六那膽兒小的樣兒,敢嚇唬他,別說他不信,就是他的小弟也不會相信。
“對!我們走!”虎缺其中一個小弟走在最前面,其他兩個獸人扶著虎缺跟在他的身後。
馬六看到這一幕自然不滿意,他費盡全身的力氣,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虎缺的身後,用力抱住了他的腿。
“不行!你們今天必須帶我離開,否則誰也別想離開!”他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放開!放開!信不信我殺了你!”虎缺用力抖動著自己的腿,奈何馬六抱的實在太緊了,再加上他受了傷,所以力氣沒有以往大,他費了很大的勁兒都沒有擺脫他的糾纏。
他連忙招呼自己的兩個小弟:“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把他給拉下去啊!實在不行就把他給殺了,他再這樣弄下去!我們一個獸也別想離開!”
“虎老大,你說得對!我這就殺了他!”
然而這獸人還沒有動手,馬六就鬆開了自己的手,等他們一走,他又纏了上去,就這樣弄了幾次以後,虎缺也失去了耐心,再這樣下去,他們一個都別想走了。
他決定委屈自己一下,先帶馬六離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立刻就殺了馬六,他要讓馬六知道,得罪他的獸人,都沒有好下場。
“好了,你們把他也帶上,你去扶著他,我只需要一個獸人扶著就好了。”
“好的,虎老大。”
他扶起了馬六,他們以為這一次他們總算可以離開這裡了,誰知道,走著走著,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了。
他們不遠處站著一個一個一米九幾的英俊男子,他正咬著一顆紅色的果子,神色慵懶的倚靠在一棵樹上。
他神色淡漠的看著他們,琥珀色的眼眸中不帶有一絲溫度,雪花落在他潔白的髮絲上,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的美感。
“這…這裡怎麼會有獸人?他也是金獅部落的吧?”
“你去把他給拿下,正好一會兒從他的嘴裡弄出一些有用的訊息來。”虎缺直接吩咐走在最前面的獸人。
“好的,虎老大,我這就去。”
他說完,就一下子衝了出去,臉上還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彷彿他已經贏了似的。
馬六顫抖著嘴角,好半晌才發出聲音:“不…不能去,快…快跑!那是白宴!他是五品虎獸人!快跑啊!”
他的話音剛落,剛剛那個衝在最前面,嘴角笑容都還沒有落下的流浪獸人已經被白宴的風刃切割成了兩半,他的屍體倒在地上,濺起不少積雪,鮮血迅速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他…他這麼厲害的嗎?”扶著虎缺的兩個流浪獸人顫抖的說。
“快!快跑啊!不跑等死嗎?”馬六急的不行,他要是沒受傷的話,這會兒早就跑了,哪裡還會管這些流浪獸人?
“他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的?你不是說他在山洞裡的嗎?馬六你說你有什麼用!連傳遞一個訊息,都傳遞不準確,你還活著做什麼?死了算了!你這種獸人註定一事無成。”虎缺一邊費力的跑,一邊對著馬六罵罵咧咧,一口氣都不帶停的。
“我怎麼知道?我當時看到他就在山洞裡面,興許是他速度快呢!他畢竟是風系異能,隨風而行速度應該還是挺快的吧。”
馬六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虎缺反駁他的聲音正覺得奇怪呢,結果耳邊就響起來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哦?你倒是比我還了解我的異能!既然這麼瞭解了,那還跑什麼呢?明知道跑不掉,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他側頭一看,差點兒沒有被嚇得半死,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宴居然站在了他的旁邊替代了虎缺,他還以為他旁邊的獸一直是虎缺,結果早就已經換獸人了。
他連忙四處張望,尋找虎缺的位置,結果白宴打斷了他:“他們在前面呢,放心吧,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的,特別是你……”
白宴也不想跟馬六廢話,直接就把他的雙手雙腿都廢了,他知道,有的獸人活著生不如死,他要讓馬六也這樣!誰讓他那樣對待嬌嬌!他對嬌嬌都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他尚且如此珍視嬌嬌,又怎麼會讓馬六如此對待他的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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