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別過頭，生出幾分反骨來，“多此一舉。”
“我知道，你怎麼能與清和淨相比。”宇智波凪脫口而出，“你就是看起來很容易去送死的樣子，你剛來木葉城的樣子就是去送死了吧。”
宇智波佐助感覺心臟被狠狠捅了一刀，對方還把刀子轉了轉，更痛了。
“宇智波都挺容易去送死的。”宇智波凪垂眸道，“所以家人之間必須更加愛護彼此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戰爭時期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是因為弟弟才能活下去的無能兄長，我的使命就是保護他們。”
宇智波凪的眼神變得遙遠，“越是艱難痛苦，我越是希望弟弟能夠順心如意的活下去，我很貪心，並不希望弟弟們僅僅只是活著，而是希望他們能夠以自己理想的方式幸福的活下去，為此我什麼都能做。”
“哪怕是屠族？”宇智波佐助脫口而出。
“我看上去很像是什麼會屠族的瘋子嗎？”宇智波凪幽幽道，“那會讓弟弟幸福嗎？只會給他們添麻煩增加負擔和束縛罷了。”
的確，在這樣的木葉城，宇智波的未來肯定不會走到那種地步。
木葉隱村啊……他現在仍就憎恨著那片地方。
宇智波佐助笑了，這一聲笑並沒有多少溫度和感情在裡面，反而叫人覺得有些生寒。
“我不擅長嘴遁，也不夠了解你，而我這張臉雖然與你的兄長相似，但我和他根本不一樣。”宇智波凪站起身，“歸根結底，我也是個瘋子，只要弟弟還需要我，那麼我哪怕死了都要變成鬼、變成怪物守護在弟弟身邊。”
宇智波凪的世界很小，只有他的兩個弟弟和他的劍，所以在他看來，他們兄弟三個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宇智波凪把放在床頭櫃上的牛奶塞到宇智波佐助手裡。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宇智波佐助端著溫度適宜的熱牛奶不解道。
“淨很在意你。”宇智波凪眸色平靜如水，沒有半點多餘的情感，“僅此而已。”
“淨他……幾歲？”宇智波佐助突然問道。
宇智波淨太過溫柔可靠，比他的兩個兄長還成熟的樣子讓人很難猜準他的年齡。
宇智波凪毫不猶豫道：“今年滿15歲了。”
宇智波佐助點點頭，一口喝完了牛奶，把空杯子塞給宇智波凪就倒回被子裡。
宇智波凪拿著空杯子，腦子一片空白的離開了房間，青年帶上門後，站在走廊不解的偏了偏頭，不明白為什麼宇智波佐助最後要問淨的年齡。
算了。
宇智波凪也沒在意，端著空杯子去廚房洗了。
雖然嘴上說著“你怎麼能與清和淨相比”，但宇智波凪的行動顯然也是把佐助當成了弟弟寵著，畢竟他實際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知道你與清和淨並不一樣”。
第二天清晨，宇智波淨在給院子裡的花澆水，看見和他一樣早起走出來透氣的宇智波佐助，臉上露出一貫的笑容：“早上好，佐助。”
“早上好。”宇智波佐助下意識抬起手揉了揉宇智波淨的頭髮，宇智波淨的頭髮看著微炸，其實手感相當的柔軟舒服，一點都不扎。
宇智波淨一楞，“佐助？”
“我比你大。”宇智波佐助放下手，視線游移，為自己沒忍住的動作解釋，“我17。”
“17？”宇智波淨瞇起眼笑了起來，“那我的確應該叫佐助哥哥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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