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他也沒打算要了。
還是撿起來準備扔掉。
車胎紮了釘子，氣這麼大點功夫，已經全都跑完了。
他眉深深皺著，餘光瞥見已經報完警的孟笙，眼底浮著一絲一縷和探究。
其實如果剛剛這兩個保鏢沒來，他就算能打贏張強，身上的傷會有多重，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張強是奔著魚死網破來的。
可她是怎麼提前知道會有人在這裡埋伏，等著報復他，甚至她都不認識張強。
他不由想起上次的飯局，她打電話告訴他，蔣明春在那杯酒裡下藥了。
她那時候連包間都沒進去過。
裴綏沒思索太久，警察局就在後面那條街，開個車幾分鐘就到了，一共來了六七個人，將張強拷上後，便問他的名字。
張強剛剛一直在罵裴綏，這會乾脆不開口了，不論警察問什麼都不說。
還是裴綏和他們說了張強的基本資訊。
34歲，秀川市人，五年前因拉皮條入獄，他在這個案子裡雖然是關鍵，但走賬，營業，管理，介紹他都沒參與。
只是一個接送以及保護客戶和小姐的知情者。
後因在獄中表現良好，上個星期四才出獄。
裴綏是被一個人委託了這個案子，便設計認識了張強，並取得了他的信任，半個月後，他收集好證據，他們那個賣淫點就被端了。
警察瞭解事情原委後，各個都神色凝重，想讓他們幾個一塊去警察局做筆錄。
尤其裴綏還是受害者。
裴綏看了眼孟笙，指著曹平和武陽，淡聲說，“讓他們過去當個認證就夠了，你回去。”
他頓了兩秒，望著她的眼睛，“多謝。”
孟笙輕輕搖頭，看他已經脫離危險，她也確實沒打算留下來，回頭對曹平和武陽道，“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我們拿錢保護您，都是應該的。”
他們倆就這點好，不該問的事情從來不問。
客氣了一句後，就問裴綏，“裴律師，您是跟我們一塊去還是……”
裴綏在這附近一塊也是相當有名，想不認識他也挺難的。
“一起。”裴綏問孟笙，“你開車來的，還是打車？”
“打車。”
裴綏點頭，決定去路邊給孟笙攔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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