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問道,“商泊禹,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商泊禹面色堅定,“真的!笙笙,你信我,我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你的,而且……如今也沒有騙你的必要了,我知道,你不會再要我了。再者,如果我真的對你母親做什麼了,我也原諒不了自己的。”
孟笙心裡選擇了相信,為了避免他找人去查這件事,她想了想隨便扯了個理由,“寧微微死了,在警察秘密抓捕中,她身上的案子還沒查清楚,不宜外傳,所以這件事情,你不用嘗試插手,我也不需要你幫我。
商泊禹,就如你所說,你再怎麼不對,至少還是個人對吧?我信了你的話,只希望你不會辜負我這份信任。”
“死了?她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死了?不該這麼便宜她的!”
商泊禹在短暫的震驚和意外過後,蒼白瘦弱的臉上露出懊悔和不甘來。
他既然會和這樣惡毒心狠手辣的是在一起那麼久,還給她買車子買房子,到頭來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最後她站起身,望著商泊禹道,“從今往後,我們便再無瓜葛了。你休息吧。”
“笙笙!”
商泊禹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揚聲喊道,“你……還會過來看我嗎?”
孟笙側過身,淡淡凝視著他,不留任何餘地地道,“不會了,商泊禹,我們緣盡如此,這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了。”
說罷,她也不再停留,抬腿出去了。
在外間袁思穎其實很想貼在門上聽他們在裡面說什麼,但又顧及孟笙的警告,她不敢惹這位活閻王,只能強行壓著那股衝動,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心不在焉地等著。
看到孟笙出來,她立刻就彈坐起來,往屋子裡看了眼,見商泊禹安然無恙的半躺在床上,稍稍鬆了口氣。
她收回視線,再轉到孟笙身上,“你……”
“走了。”
孟笙淡淡回了句,剛邁出步子,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側頭看她,壓低了聲音,“簡訊的事,不要往外說,有些禍不是你回了嵐市就能躲過去的。”
說完,她就徑直出了病房,沒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徑直出了醫院。
午後的陽光已經有幾分盛夏時分的蠻橫了,不似春陽那般溫柔舒適,空氣裡卷著絲絲熱浪,卻也沒到酷暑那般難耐,反倒讓人生出幾分不合時宜的慵懶感。
孟笙眯起眼睛,望著遠處的藍天,心情並沒有因為知道商泊禹沒有幫著寧微微害他母親的事而徹底放鬆下來。
只是沒有來時那麼緊繃了。
她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才邁步走向那輛賓士,驅車回了美術館。
下午五點,她照常去醫院看望了孟承禮,恰好碰到了傅諶的母親拉著緲緲在走廊上溜達。
緲緲手裡還抱著一個jellycat家的萊奧拉粉色熊。
“孟姨姨,你來啦?”傅暄緲看到她,立馬笑眯眯地牽著她奶奶的手走過來打招呼。
還順帶炫耀了下她手裡的萊奧拉粉熊,“孟姨姨,你看,這是奶奶送給我的。”
孟笙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看向面前這位穿著米杏色中式服飾的婦人。
傅母今年其實已經有六十一二了,但樣貌看著五十來歲,頭髮卻幾乎快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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