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完電話，再次開始安慰起女兒。
顧瓷搖頭，小聲啜泣道，“我當初就不該那麼任性，如果不回來，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媽，你重新幫我辦出國手續吧，我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就算把熱搜撤了，這件事情一定會傳出去的，孟笙既然把這件事情曝光出去了，就一定不會這麼容易息事寧人的。”
“孟笙，又是這個孟笙！她怎麼個病毒一樣，到處都是她！”
柳令儀怒不可遏，“阿瓷，你別怕，會沒事的，媽不會讓她得逞的。”
又想著這個報導在網上都掛了好兩個多小時了，多少會對阿瓷有點影響，倒也沒拒絕她想出國的要求。
她嘆息了一聲，“你要是想出國散散心，也可以，至於病況，之前齊主任就說，現在病情挺穩定的，就在國內治就好了，這回出去，媽讓家庭醫生跟著你一塊去，你在外頭玩兩三個月再回來，明天媽就給你去辦各類手續，你看你想去哪裡散心？義大利？”
顧瓷垂著眼睫，她其實也不是真的想出國，這只不過是一步以退為進而已。
散心都是次要的，可去可不去。
她腦袋飛速運轉思索著，面上卻是有幾分惆悵，“嗯，我這臉……沒消腫，希望過兩天它能儘快好起來。”
柳令儀忍下心底對孟笙的暴怒，溫聲細語地和她說，“等會讓家庭醫生給你開點藥，冰敷勤一點，會消腫的。”
“嗯。”
顧瓷心情低落地輕輕“嗯”了聲。
下午兩點後，柳令儀出門後，她收拾了下，換了套衣服，戴上口罩上了車，和司機說，“去裴家老宅。”
第517章 哭訴委屈
裴家人丁不多，白天就很清冷，以前有崔雪蘅在，照顧她需要十分精細，遊廊下總會有傭人走動的身影。
如今，崔雪蘅被送出國了，白天裴昱和裴歡都不在家，整座宅子雖然仍舊巍峨清雅，但靜悄悄的，總覺得失了幾分人氣兒。
顧瓷到裴家時，老太太剛午睡醒來。
傭人來傳報時，她正靠在椅背上喝著保姆端來的人參雞湯，她現在年紀大了，精氣沒以前足了，早上醒得早，中午非得睡一覺不可，再到晚上八九點再繼續睡。
人年邁過後，一天多數的時間都是枯燥且乏味的。
兒孫晚輩各有各的事，好在女兒會隔三差五地回來陪陪她，偶爾去廟裡小住，抄抄佛經什麼的，讓她的晚年過得也不算太太寂寥落寞。
“阿瓷來了？”她喝雞湯的手頓住，有些意外。
“是的，顧三小姐說是來向您道別的。”
老太太放下勺子，“快將人迎到花廳，我馬上來。”
傭人應了聲，便快速出去了。
專門照顧她的保姆阿素接過雞湯碗放下，連忙把老太太扶起來，“老夫人，您慢點，不著急。”
說罷，又去拿了個薄外套給她穿上，才扶著她慢慢往外面走。
老太太年紀大了，即便是在盛夏，只要是在屋子裡都會穿件薄外套，就是怕關節骨各地方受了寒氣，到時候容易腰痠背骨頭疼的。
老太太到花廳時，傭人已經上茶了，但顧瓷戴著口罩乖乖巧巧地坐在那，也沒喝茶，吃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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