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闌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轉頭去問齊綏時:“你覺得呢?”
“可以。”齊綏時對此沒有什麼異議。
有沙發坐,為什麼還要進去坐老闆椅。
經理看了一眼齊綏時和周星闌,起身去了一趟廚房,給齊綏時倒了一杯水回來。
“給。”經理把水放在齊綏時面前,隨後一臉“自家孩子不成器”的表情,看著其他幾人,“你們說說,好歹和你們打過這麼多場遊戲,這次又是客人,連杯水都不給人家倒。”
“誒呀~”楊簫擺了擺手,“說清楚,這其實應該算是老周的客人啊。”
周星闌懶懶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楊簫:“嗯?”
楊簫立馬就慫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隨後他轉頭看向齊綏時,臉上帶著幾分討好般的笑意:“那個,FOX,你有什麼想吃的想喝的就告訴我哈,我給你拿時楷藏好了的零食。”
“不是你怎麼知道我的零食藏在哪裡的?!”齊綏時還沒有說話,時楷一扭頭,看向楊簫。
楊簫擺了擺手,有些嫌棄:“你藏東西的地方就這麼幾個,還需要我猜?”
齊綏時看著又開始鬥嘴的兩人,轉頭看向周星闌,帶著不理解的語氣詢問。
“他們......一直都這樣嗎?”
“從我住進基地到現在,一直。”周星闌也小聲回答,“沒事,習慣了就好。”
齊綏時點頭哦了一聲,下一秒就反應過來:“習慣?”
見自己討論成功,周星闌沒忍住彎起眼:“對自己自信一點嘛,你剛剛的對局可是征服了我們這所有人的。”
“我可不喜歡半場開香檳。”齊綏時低聲反駁。
就像是在野外狩獵一樣,有些動物是會假死的。
如果太早預定勝利,那可能就會被對手反撲一口。
周星闌彎著眼:“那是我對你有信心。”
齊綏時呵了一聲,沒有再理會周星闌,低頭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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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試訓選手也許是因為剛剛看見了齊綏時的戰績,被打擊了一小下,這一次打的中規中矩,沒有出什麼差錯,也沒有什麼特別亮眼的表現。
經理見對局結束,站起身,招呼了齊綏時一聲:“走吧。”
齊綏時點了點頭,和經理一起站起身,再次走進了會議室。
經理在推開會議室的門之前,先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一邊推開門,一邊轉頭和齊綏時說話。
“差不多就是這樣,先回去吧。”
齊綏時秒懂經理的意思,跟在經理身後進去,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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