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齊綏時看著面前的少女，猶豫片刻後微微彎腰鞠了一躬：“你好。”
周星闌看著張蘊對那照片中人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清了清嗓子開口：“這位是……您的愛人？”
張蘊看了一眼周星闌，沒有否認：“很聰明。”
這句話倒是把齊綏時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老闆居然有愛人，而且看樣子……已經死了。
“還記得和你說過，有人回答過你問我的問題嗎？小時。”張蘊喊。
齊綏時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是她？”
“嗯。”張蘊點頭，“她是一隻兔子，和你一樣可以變成人。”
齊綏時這輩子也沒想到這件事原來不是個例，一時有些驚訝：“那她……”
“她和我說，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張蘊道，“所以當你給出你的回答時，我想她應該會更喜歡你的說法。”
愛。
說完，她轉向周星闌，語氣認真：“你比我當時要有擔當很多，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會變成我們這樣。”
周星闌張了張口，想問點什麼，但還是憋了回去。
“那個胸針，原本是吊墜。”張蘊說這話的時候，齊綏時下意識將胸針拿出來看，“算是個美好的祝願吧。”
“希望你們這份答卷，可以比我寫的更長。”
說完這句話後，張蘊將車鑰匙給了周星闌，朝著兩人擺了擺手：“行了，就是想說這些。”
“回去吧，不是還有個採訪要錄。”
齊綏時猶豫著：“那你呢？”
“我想再待一會兒，”張蘊說，“會有人來接我的，放心。”
張蘊都這麼說了，他們只好放心。
再次坐上車後，齊綏時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居然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人。”
“難怪當時老闆第一次見我變成狐貍的時候，一點兒也不驚訝，反而……”
齊綏時這個時候回想起張蘊當時的眼神，後知後覺地從中讀出了幾分驚喜。
周星闌看著前面的路況，嗯了一聲：“原來是早就見過別的。”
“他們的結局……是不是不太好？”雖然顯而易見，但齊綏時還是問了一句，企圖得到不同的答案。
再周星闌也遺憾地嗯了一聲，見小狐貍興致低低的，趁著紅燈的功夫，騰出一隻手，安撫性地摸了摸齊綏時的手背，給狐貍順毛。
“別難過。”他說，“老闆不是想要我們寫一份更長的答卷嗎？”
“我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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