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躲開這一擊,接下了竹製掃把打在皮膚上的痛。
比起女人的歇斯底里,一邊灌著酒的男人顯得無所謂許多,隨手翻著變得皺巴巴了的檔案。
張蘊目光灼灼地看著男人:“條款看的懂嗎?看不懂也沒關係,看帶數字那條,你們最關心的不就是那條?”
女人尖叫一聲,還要再打。
這次張蘊沒有順著女人的意思,反手就抓住了掃把頭的位置,一用力就將掃把搶到了自己手上。
這一下把女人扯得一個踉蹌,剛想說點什麼,就被身後的男人打斷了。
“每月五千……”男人邊嘟囔著,帶著滿身酒氣走向張蘊。
張蘊始終保持著警惕,在男人的手腕抬起來時就做好了防禦姿勢。
她太瞭解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德行了。當那一拳落下來的時候,手上剛搶過來的掃把成了最好的防禦武器。
“靠,一個月才他媽五千就想讓老子不來找你?”男人的口腔中帶著終年不散的,菸酒混雜的味道,燻得張蘊有些作嘔。
她強忍著不爽與噁心,看著男人:“五千還不夠?比你在廠裡幹活多一倍吧。”
這說的是事實,但男人很顯然被激怒了,又是一掌下來:“你在嘚瑟什麼?賺的比老子多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姓李的給的吧。”
“賤死你吧,一天跟個糟老頭混在一起還不嫌髒!”
張蘊在聽見男人罵李叔的時候,眉頭緊鎖,終究沒忍住,一掃把就甩到了男人胳膊上。
“啪——”
“對三!”小丁手上攥著一把牌,過了好久才甩出兩張牌,還是最小的。
章子喝著飲料,把手上的牌丟出去的瞬間還不忘嫌棄小丁:“動靜這麼大,就一個對三,我還以為打算直接春天呢。”
越雉坐在章子下家,手上的牌攥得很緊,思考著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打掃完店面之後,小丁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了一副撲克牌,興致勃勃地提議要打。
打牌實在沒意思,於是章子加了個碼:誰輸了,就要說一個真心話。
三缺一的時候,邀請是最不嫌煩的。越雉原本並不想加入他們的遊戲,但實在是好奇,半推半就地和他們湊了一局。
承受著三人的目光,越雉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牌,試探性地打出一對J:“對J?”
林易笑起來,沒繼續跟,而是擺了擺手:“過。”
小丁想說這不對吧林哥,之前和我們打牌的時候分毫不讓根本贏不了,怎麼這次還給人小老闆讓路來了。
就在這時,他章姐在桌底下狠踩了他一腳,隨後一記眼刀警告小丁不許壓過越雉。
越雉不知道幾人的互動,眨著眼等下一步。
但很可惜,即使三人這麼給越雉喂牌讓步了,最後越雉還是輸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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