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
虞肖原以為虞念年紀小，又是第二天來唸書，他等一會兒，也沒聽到打人的聲音，也替虞念放心了。
只是虞肖進屋的時候，就發現虞念趴在小課桌上哭，小臉上全是淚花，紅撲撲的可憐極了。
虞念看著自己的手心都紫了，感覺自己更痛了，心裡哇涼哇涼的，這唸書也太難了，還要捱打，夫子講的課他也根本聽不懂。
虞念一天都在難過，晚上下學的時候，都還是抽抽搭搭的。
回家鄒老太知道以後心疼得要死，鬧著要給孫兒做主，當然也只是鬧得兇，夫子是族長特意請到村裡的，若是得罪了他，族長第一個不高興。
“我的乖孫啊，還疼不疼啊？”
“奶給你吹吹。”
虞念吸了吸鼻子搖搖頭，他這會倒是不疼了，就是覺得丟臉，剛唸書就捱了打，他在書塾都不敢跟別人玩，怕別人笑話他。
“乖孫啊，餓不餓啊，奶給你做雞蛋吃。”
“我先寫課業，寫完再吃。”虞念抽抽搭搭道。
“好，咱們寫完再吃，乖孫咱們寫完再吃。”
虞念花了半個時辰，感覺自己手都要斷了，可算把夫子佈置的課業寫完。
寫完以後，才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去吃飯。
虞念原想著第二日寫了課業，總算不用捱打了，只是第二日因為寫得太難看了，夫子覺得他沒用心，這手心又捱了三下。
這次是真的疼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小手腫得和饅頭一樣。
晚上，虞念躲在被子裡哭，哭完又睡不好，第三日又因為在課堂上睡覺，又挨罰了。
虞念一個人站在門外，抱著自己小膝蓋小聲抽泣。
“團團，我不想念書了。”
“念念，別啊現在只是開始，等你入門了就好了。”
“可是我腦子笨，夫子說的我都記不住。”
“念念，你慢慢學，你在現代看過那麼多書，你很沉默的，肯定可以學會的。”
“我……我以前看的都是繪本，還是你給我念的，我根本不認識幾個字，也不會寫字。”虞念可憐兮兮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方法啊，我不想念書了，我根本學不會。”
團團看著虞念這個樣子，也有些心疼，嘆氣道：“念念，你若是沒了，我還能救你，只是你這裡的家人……他們，我幫不了。”
虞念聽完這些就是嗷嗷哭，他不想死，也不想讓全家死，為什麼就這麼難啊。
這天，虞念一直罰站到中午，夫子才允許他進去。
虞念眼睛都腫了，到了屋裡，乖乖拿起筆學著其他孩子一樣寫字。
只是他手腫了，拿著筆寫字的時候總是很疼，虞念寫著寫著，這淚花又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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