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勾了勾唇，笑著道：“好。”
虞北接過錢，就拿碗盛了一大碗飯，然後把白菜甜菜放下去，燙了一下，隨即用湯勺盛了看看一勺，裡面有豆腐蘿蔔還是白菜和甜菜，看著油油的，十分地誘人，壯漢吞了吞口水。
“叔，要湯嗎？”
“要！”
虞北點點頭，給碗里加了湯，壯漢接過滿滿一碗，他這會兒也不覺得貴了，忍不住點點頭道：“這麼多。”
虞念笑著道：“碼頭上都是力氣活，應該多盛點。”
壯漢笑著點點頭，端著一大碗找了個地蹲著吃，一入口就瞪大了眼睛。
這菜又麻又辣，油水還多，豆腐和蘿蔔都被骨頭湯燉入味了，全是肉的味道，白菜和甜菜也好吃，特別的解膩，豆腐有些燙口，但是因為實在太好吃了，他也沒等，趁著熱乎就吃了。
“怎麼樣，好吃嗎？”旁邊有人好奇道。
壯漢點點頭道：“好吃，特別好吃，特別香！”
“真的嗎？”
壯漢擺擺手道：“這麼大一碗，只要五文錢，就是不好吃也不虧啊。”
“這倒也是，那我也去買一碗嚐嚐。”
鍋裡還在咕咚咕咚冒泡，紅彤彤的看著就很誘人，碼頭上的人聞著味道也覺得香，也都來問。
最開始有一個人買了，得知好吃以後，其他人也來買。
最開始大家都只買一份飯，後面吃著才覺得好吃，對肉也提起了興趣，有錢的就買一塊把子肉或者大骨頭，沒錢的就買一塊把子肉，兩個人或者幾個人來分。
“這肉也太香了，又軟又糯。”
“是啊，入口就化開了，像豆腐一樣。”
“豆腐也好吃，混著白菜，香香辣辣的，我吃著汗都出來了。”
“我也是！最後剩下的湯混著飯也好吃。”
虞念也沒想到賣得這麼快，碼頭上風大，這風一吹，老遠都有人能聞到。
有人聽著五文錢有些貴，笑著道道：“若是我們不要飯，能不能便宜些啊？”
“自然可以。”虞念看著男人的穿著就知道手裡不富裕，笑著道：“若是不要飯，光要菜的話，三文錢一份。”
“三文錢？”
“嗯。”
“那給我來一份。”
虞北點點頭，收了錢也給盛了一大碗。
幾個漢子樂呵呵地端走，和幾個兄弟一起分享，有了這個起頭，後面也有幾個只要菜，虞北都一樣對待，給打了滿滿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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