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揉了揉虞唸的小腦袋，輕笑道：“是哥哥不好。”
“不是。”虞念甕聲甕氣道：“是我太依賴哥哥了。”
虞念心裡澀澀的，明明很開心，突然又有些難過了。
虞北輕笑道：“等哥哥過了會試，小寶就跟著哥哥一起，若是留在京都，小寶就同哥哥留在京都。若是外放，哥哥也很帶著小寶，好不好？”
“咱們天天在一起。”
虞念瞇了瞇眼睛，小聲道：“那我不念書了嗎？”
“去京都也是一樣的，哥哥給小寶找一個書院，小寶開心就去唸，不想去就不去，做一個小米蟲，哥哥也能養得起。”
虞念在虞北懷裡拱了拱，小聲道：“才不是小米蟲。”
“我要念書的，起碼要考上一個舉人吧，不然豈不是丟哥哥的臉。”虞念小聲道。
“只要是念念，哥哥不會覺得 丟臉，小寶願意就好，我對小寶的期待就是希望小寶天天開心。”
“嗯。”虞念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哥哥最最最最愛他了。
“哥哥。”
“嗯。”虞念把手放進哥哥手裡，小聲道：“我和哥哥天下第一最最最最好。”
“那小玨呢？”
“哼！”虞念癟了癟嘴，小聲道：“他和小白眼貓好了，我不要同他好了。”
虞北看著自家弟弟如同稚子一樣，心裡軟像是有一窩溫泉一樣，暖暖的熱熱的，輕笑道：“還是同小孩子一樣，總是長不大。”
“有人護著我嘛。”虞念臭屁道：“哥哥護著我，蕭錦玉也護著我，長不大也不是什麼壞事，我很開心啊。”
虞北揉了揉弟弟的頭髮，輕笑道：“開心就好。”
“嘿嘿嘿。”
“哥哥，我要睡覺覺了！”
“好。”虞北把弟弟往懷裡攏了攏，看著懷裡的人，明明很小一隻，突然……就變大了，小時候能把整個人圈進懷裡，如今只能淺淺攬著。
虞念睡著睡著，又把哥哥抱緊了些，虞北輕輕拍拍弟弟的後背，見他呼吸平穩以後，才放手安安靜靜的看著弟弟的睡顏。
小小的臉圓圓的，在馬車裡面，穿著兔毛斗篷，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帶著一點點緋色，眼睫很長，又濃又密，鼻樑挺翹，嘴巴還時不時動一動，彷彿是在吃什麼好東西。
看著小傢伙乖乖的樣子，就如同先前的無數次一樣，虞北心頭忍不住一軟，長大了又還是同小時候一樣。
虞北忍不住捏了捏虞唸的小臉，像虞念愛吃的小糯米糰子一樣，糯糯的。
這邊“兄友弟恭”兩小隻親親熱熱的，另一邊……肖頌看著手裡空空蕩蕩弟弟，無奈道：“方才買了那麼多點心，是一塊也沒有你哥的份啊？”
蕭錦玉一邊喂光宗吃小魚乾，一邊無奈道：“哥哥都多大了，還要和小孩子一般計較嗎？”
“念念雖然小，但是也就比你大一歲，也就比你哥小兩歲，他是小孩子，你哥就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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