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黑衣人正騎著高頭大馬,往雲州方向趕。
這些人不管是氣息還是動作,都和追殺他的人很像,應該是大皇子派來找他的。
剛開始派人去寺院刺殺他的時候,可能沒覺得他是個威脅。
可現在被他逃了,而且身邊還有那麼多高手護著,那就更加不會放過他了。
官道上的黑衣人好像發現了什麼,為首的那人停下馬,朝四處張望。
李雲澤馬上收回視線,屏住呼吸,這些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死士,對味道很敏感。
他們追殺了自己這麼久,對他的味道應該是很熟悉了。
附近的流民看到這些黑衣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就收回視線。
又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也沒發現熟悉的氣息,朝前一擺手,騎著馬朝雲州方向去了。
李雲澤等他們走遠,才緩緩的呼吸。
他諷刺的笑了笑,大皇子沒登基的時候,都沒想起他這個掛名太子。
現在都坐上那個位置了,才想起追殺他,看來那個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啊。
過了好一會兒,那群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大家才呼了口氣,在那裡小聲的議論。
葉雨桐倒沒覺得害怕,她們家是土生土長的鄉下人,無權無勢。
就算是拍馬也和這些人攀不上關係。走個對面,人家都不會看他們一眼,肯定還會躲得遠遠。
因為身上太髒了,太臭了,她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
看附近的人都在忙活,她在空間拿了顆草莓放在嘴裡,用手掩著嘴快速的吃了。
今天找水還算順利,走了大半個時辰,在一個山腳下,找到一個沒有完全乾的水坑。
裡面還有淺淺的一層水,就是這樣,大家也像看到寶貝一樣,急忙的衝過去裝水。
因為水太少了,下面都是黃泥巴,攪了幾下,那水就渾濁了,裝在桶裡就成了泥巴水。
大家卻一點都不嫌棄,把坑裡的水全部裝完,才小心的提著水桶往回走。
本來無精打采的村民,見提了那麼多水回來,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可分水的時候又出了矛盾,人多水少,一共才二十多桶水。還是三個村的人分,每人連一碗水都分不到。
有幾個漢子不樂意了。說他們辛辛苦苦提回來的水,卻和沒怎麼出力的人平分,這也太不公平了。
幾人還有意無意的看向葉明軒,和另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子。
那男孩是隔壁胡家莊的,就是葉蘭花嫁過去的那個村。
這男孩叫毛蛋,他爹也去參軍了,是和葉大豐同一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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