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曲嘉看了一眼也沒說什麼,他其實不在乎員工在可以處理好自己的工作的情況下幹別的事情。
他剛進了辦公室,屁股後面就跟進來了劉順,對方拿著一個李子就往他嘴邊塞:“超級甜,嚐嚐,30塊錢一斤呢,我從沒買過這麼貴的李子。”
解曲嘉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他身邊幾乎沒有對他這麼隨意和無邊界的人,哦,張錦佑分情況可能算一個,但他那人太會看人臉色和機敏,說到底其實也並不算。
不過他公司的人也不知道他是解家人的身份。
“嘿,我上廁所洗手了。”
解曲嘉從他手裡拿了過來,放嘴裡咬了一口,脆甜的口感。
劉順笑著又把手裡的另外一個塞解曲嘉手裡:“再給你一個。”
“哦。”解曲嘉又接了過來,然後隨口問道,“我記得妮妮今年上小學?”
妮妮是劉順的女兒,也是劉順從上個公司辭職的原因,因為在女兒三四歲的時候,他和他的妻子離婚了,他為了可以多照顧和陪伴女兒才辭去了工作。
“嗯唄,”劉順變戲法式的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個兩口就吞完了,“可發愁呢,天天看學校看的頭都要大了。”
“有心儀的學校嗎?”
“那肯定是xx啊,但那就別想了……垃圾桶呢,吐個核,”劉順噗的一下把李子核投射到垃圾桶裡接著道,“肯定選不上,硬性要求就不滿足,更何況就算滿足沒點門道也排不上。”
“我可以幫忙。”
“哈哈,你能幫啥忙,不過孩子上小學了也算輕鬆點了,害,帶孩子真的是一件比我以前天天加班還要累的事,”劉順隨口吐槽著,但是語氣裡又充滿了滿足和甜蜜,他擺擺手及時止了話題,“不說了不說了,我去工作了,週一忙死嘍。”
解曲嘉看著他出去帶上的門吃完了手裡的兩個李子,他想,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另外,還有一件事,解曲嘉陰暗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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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陳盈的手機發過來了幾條匿名資訊。
“怎麼了盈盈?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坐在陳盈旁邊的閨蜜戳了戳她,“你要什麼咖啡啊?”
“啊,卡布奇諾。”陳盈面色如常的把簡訊轉發給另一個人後直接點了刪除,然後又笑著接上上一個話題。
陳盈收到的簡訊是兩張照片,除此之外沒有一個多餘的文字,一張是解曲嘉前傾著身子看脫衣舞的側臉,有些模糊,但另一張卻清晰了許多,解曲嘉坐在沙發上,一個女人趴在他的懷裡,解曲嘉的頭埋在了女人的胸口處,看樣子下一步就要做一些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陳盈不知道這兩張照片是誰發的,解曲嘉也不知道有人給陳盈發了誤導性這麼強的照片。
但若是解曲嘉知道了,那他必然可以猜出是解曲銳搞的鬼。
不過他不會知道,就像是解曲銳也不知道,自己在偷偷陰解曲嘉的同時解曲嘉也在因為另一件事報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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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坐在床沿上,帶著藍牙和丁賓通著電話,他漫不經心的聽著藍牙裡丁賓的聲音,注意力卻在半跪在他面前的謝橙身上。
“你這一招太厲害了嘉哥,解曲銳接下來的半個月估計都會在醫院待著了。”
解曲嘉看見謝橙把他的褲腿捲上去了一點,露出他小腿上被蚊子叮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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