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有了謝橙最開始的話。
很快的,謝橙感到自己被抱得更緊了,有些透不過氣來的緊,他恍然間覺得解曲嘉似乎想要嵌進他的肉裡似的。
解曲嘉抱著謝橙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他睡的不安穩,不僅因為姿勢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在想,為什麼謝橙不能哄一鬨他,為什麼對方不能給他解釋一句。
他睡不安穩,所以很快的,他迷迷糊糊中又聽到謝橙合上電腦的聲音,感覺到自己被像抱小孩兒一樣抱了起來,感覺到他被放在了床上,感覺到自己躺著的旁邊也塌下去一塊兒。
然後周圍就徹底暗了下去,謝橙也關燈要睡覺了。
但在他被放到床上之後謝橙卻並沒有接著抱他。
解曲嘉有些不滿,他想要繼續滾到謝橙懷裡,可是他的意識實在有些困,他有些懶得動,解曲嘉在淺睡眠中做著思想鬥爭,但很快的,他徹底沈睡過去。
因為在他睡安穩之前,他感到自己的背被輕輕的拍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身子就被謝橙的手臂帶著送入了一個熟悉的懷裡,所以解曲嘉徹底睡著了。
他第二日醒的早,每次若在謝橙房間裡過夜他都要比往常早起一個小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自己房間,再按時下樓吃早飯,這套流程沒有人比解曲嘉更熟悉。
而謝橙則會比他醒的更早上一些。
所以當解曲嘉睜開眼的時候床邊已經空了,他楞了會兒神就見早已洗漱完畢的謝橙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問他現在要回去嗎。
解曲嘉自然是不會回謝橙的話的,只自顧自的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漱。
他出來之後同樣看都沒看謝橙一眼,表現的很冷漠的樣子就要離開。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楞了一下,因為他發現牆角放了一個行李箱,他不確定昨晚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這個行李箱了,但他知道這個行李箱本來的位置應該是衣櫃裡——他確實對謝橙的房間比對他自己的房間還要熟悉物品位置的擺放。
所以這說明,謝橙要出差了?
他眉頭皺了一下,想問,但是又想著還在冷戰,於是一時就有些上不去下不來的憋住了。
“我明天要去A市出差,預計要去一週。”謝橙看到了解曲嘉落在行李箱上的視線了,於是便出聲解釋道。
但是解曲嘉卻因為這事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在這裡和謝橙冷戰,對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做什麼還接著做什麼,甚至現在還即將要去出差?甚至都不和他知會一聲。
解曲嘉有些鬱結,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走出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門被他關的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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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曲嘉從其他人口中才瞭解到謝橙要去A市談一個專案,由謝橙和另外兩個人去,沒有他,解曲嘉得知之後氣的磨牙,當機立斷直接橫插了一腳。
謝橙得知訊息後還對他說:“這次合作不是很重要,少爺沒有必要和我們一起奔波。”
但飛機上的解曲嘉對此只留給他一個拉下眼罩的回應。
不過他還是非常聽謝橙的話的,因為在謝橙他們去見客戶的時候,解曲嘉打算去找男人。
因為解曲嘉在想一件事,他非謝橙不可嗎?
從有了性意識開始,他腦海中的性物件就是謝橙,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人,這似乎對於青春期的躁動來說有些過於單薄,他也找過女人,但卻在對方脫光衣服之後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而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同樣的事情面對謝橙時他卻並沒有噁心的感覺,甚至還隱隱的渾身都躁動發燙起來,從最開始的懵懂到成熟,和他一起的物件都是謝橙,他也理所當然的認為只有謝橙才可以。
所以就在他第一次溺死在謝橙懷裡的時候,愛徹底和性融合,於是浪漫的解曲嘉認為性應當是在愛中出生,愛會在性中成長,兩者如同纏繞的藤蔓,缺一而死,但現在的解曲嘉想的卻是——若只是因為他不喜歡女人呢,若是面對其他的男人呢?面對他完全不認識的男人呢?沒有愛,也會生出性嗎?
解曲嘉想的很認真,在c市眼線眾多,他不敢亂找男人,但來了a市,他似乎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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