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是喝了福靈劑,但她沒喝,所以在這個神明掌管萬物的世界裡,一定是有神明提供一點幫助。
“只是為你們向別的神明要了一點運氣助益。”巧克力神擺擺手,示意不值一提,還努力給自己拉業務,“但還是信我吧,我比較穩,我回應給信徒的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實體的巧克力。”
“好。”執微應道,“我會吃的。”
她說這話,從一旁鶉火的保管物品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了巧克力神。
“還要辛苦你把這件神袍帶給神殿,冕下。”
她拿出來的,正是她從汙染區裡拿出來的神袍。
巧克力神只是成神了,又不是斷網了,祂對於實事的瞭解程度,比執微還要快速得嘞。所以,在祂看見這件神袍的第一眼,他就想起直播,知道這是執微從汙染區拿出來的東西。
神明對汙染區也是避之不及的,巧克力神連忙後退了半步,整個上半身都向後仰去。
執微:“包裹它的材料,是我的團隊仿照療養院收容汙染者的模式設計製作出來的。”她安撫著巧克力神,“所以絕對安全,不然療養院裡面的汙染者早就越獄了。”
這話叫神明安定了一些,可祂的神色還是很倉皇。執微瞧見了,也沒多問,只是悄悄對著祂眨了眨眼睛:“我不會多問你關於那位代替神的事情的,冕下,只是轉交一件神袍,後面的事情和你都沒有關係。”
巧克力神思索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接了過來。
而另一邊,安德烈回來後,從鶉火那裡知道了執微喝下基因改良劑的事情。
那是最後一瓶原藥,蘊藏著無限的機遇,也暗藏著無數的危險。安德烈跟著執微快半年了,他了解執微的性格,他明白,如果不是他出事,執微是不會喝那瓶藥劑的。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安德烈一直偷偷有眼角瞥向執微,每當執微回眸看過去的時候,他又會把目光移開,裝作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直到傍晚,執微一個人在書廳的時候,安德烈找了過來。
他靠近執微,小心翼翼地俯身彎腰,觀察著執微的情況。哪怕執微現在健康極了,可安德烈似乎還像是有了陰影似的。
“喝那個一定很痛苦。”安德烈用指尖輕輕摸了摸執微的唇角,似乎可以感觸到她嘔出的那些鮮血。
執微從結果的角度出發,反過來勸他,說:“倒也不會。換個角度想想,算是我佔便宜了。”
壽命提高、體質增強、腦域清醒,那黃銅瓶子裡裝著的水紅色藥劑,不愧是地膚在她救了沙洲後獻上的寶物。自從執微到達異世界後,總是在倒黴,現在灌了一瓶進化藥劑,也算是賺到了。
就是!就是!人不能總吃虧吧!
雖然執微屬於是,她自認為她一直在吃虧,但別人都認為她把所有的便宜都佔盡了……可惡。
安德烈仔細地觀察了她一會兒,玻璃珠子似的藍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人瞧。他肉眼看不出執微的變化,可他會想象執微在喝藥時候真切的痛苦。
他看了一會兒,又悶頭下去,不作聲。只是扯開領口,將內袋裡的一百塊錢還給了執微。
這是當初他被傳送離開之前,執微塞到他手裡的。
這是執微的過去,是她的來處。安德烈還了回來,執微也就收了下來。
安德烈留著沒用,執微要是真穿回去了,一百塊還夠買四份麻辣燙,夠她的競選團隊吃。
執微將一百塊夾回手機殼裡。她握著手機,一抬頭就能看見安德烈清澈的藍眼睛。
“你來。”執微輕輕開口,示意他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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