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髮也白了不少,背有點駝了,但眼神依舊銳利,帶著濃濃的怒火。
張蘭一看,老頭子又怒了,趕緊伸手阻攔:“老頭子,別動怒,有話好好說。”
葉問沒有理會她,一把將她揪到一邊,眼神死死地盯著葉玄,像是要噴出火來。
“兔崽子!你還有臉回來!”葉問怒吼一聲,抬手就舉起鐵鍬朝著葉玄劈來。
葉玄嚇了一跳,眼瞅著碩大的鐵鍬帶著風聲朝著自己劈來,趕緊下意識地閃身躲開。
“咣噹”一聲巨響,鐵鍬重重地劈在了門上,門板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凹痕,火花四濺。
葉玄嚇傻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這什麼情況?上來就暴擊?
雖然老爸脾氣暴躁,他以前上學的時候,沒少捱揍,但每次都是先給自己講道理,講不通才動手的,而且最多也就是用鞋底子抽幾下,從來沒有動過這麼大的傢伙。
這次,居然直接拿著大鐵鍬劈自己!看來他對我真是恨之入骨啊!
葉問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對著葉玄又是一頓怒喝:“你不是說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永遠不踏進這個家嗎?你現在回來幹嘛?來看我們的笑話?還是又來要錢給那個狐狸精花?”
葉玄心裡把以前的自己罵了個遍,自己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把老爸傷成這樣。
他知道,老爸這是氣急了。
雖然老爸愛黑臉,愛動手,但卻從來沒有真正虧待過自己。
小時候自己調皮搗蛋,被老師請家長,都是老爸去學校給自己解圍。
上大學的時候,生活費不夠了,老爸總是偷偷給自己塞錢,還囑咐自己別讓媽媽知道。
葉玄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鐵鍬杆子,用力按住,說道:“爸!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嘛?”
“幹嘛?我要劈了你這不孝子!”
葉問用力想要把鐵鍬抽回來,卻被葉玄死死按住。
“你當初怎麼對我們的?我生病住院,你在哪?我們被人追債,你在哪?你整天就知道圍著顧冉冉那個女人轉,把我們的話當耳旁風,把這個家當旅館!這樣的兒子,我不如沒有!”
“爸,你消消氣。”葉玄趕緊解釋,“我今天回來,不是和你們吵架的。我出了點意外,失憶了。”
葉問抬起眼,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懷疑,隨即對著他就是一頓譏笑:“失憶?那你怎麼還能認出老子我?”
這個臭小子,每次回來準沒好事,不是嚷嚷著要離婚,就是跟自己要錢。這次倒好,換花樣了,居然玩失憶?想博同情?沒門兒!
葉玄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爸,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這個失憶,不是全部失憶,只是最近這八年發生的事都不記得了。”
“裝!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葉問顯然不相信他的話,冷笑一聲,“看我不打死你個裝逼犯!”
說完,他鬆開鐵鍬杆子,又轉身拿起豎在牆根的柺杖,朝著葉玄就打了過來。
葉玄趕緊四處亂躲,邊跑邊解釋:“爸!真的不是裝的!有話好好說,別生氣,你身體一直不太好,彆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媽又該擔心了。”
“要我別生氣?哼!你倒是別躲呀!”
葉問追著他滿屋子打,柺杖“砰砰”地敲在地板上。
”!了沒就早命老條這我,後忙前忙寒予是不要,不都面個連你,上床病在躺我!呢混鬼狸狐個那跟在還你,候時的手做年當子老?的我心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