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懸浮車駛出車庫，這次的目的地是最近的奧西路美食街，距離很近，不到三分鐘就到了，她們一下車，食物的噴香撲鼻而來，整條街從南到北都冒著食物的香氣。
路知楹給她理了理圍巾、耳罩與口罩，隨後牽緊她的手，從街頭一路逛到了街尾，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美食上車。
倒不是不想坐，純粹是人太多了坐不下，很難找到一個還剩兩個位置的攤位，她們這才決定回車上吃。
後車廂足夠寬敞，升降餐板緩緩升至中央，路知楹給傅溶月拆封包裝時，傅溶月的右手正舉著一個橘子味的棉花糖。
她捏了一團，先遞到路知楹唇邊：“嚐嚐。”
糖絲在唇齒間融化，橘子果甜中又摻雜著一縷回甘的酸，路知楹肯定道：“好吃。”
傅溶月也嚐了口，沒說話。
等她們一起解決掉買回的美食小吃，橘色棉花糖依舊蓬鬆如雲，路知楹開車將傅溶月送回玉蘭苑，返程途中棉花糖東缺一團，西缺一角，被她們兩個捏成了一棵不規則的樹。
路過雲泊公園時，棉花糖甚至變成了一棵不規則的星星。
窗外夜色如墨，不見繁星，聊到一個有趣的話題時，路知楹的眼睛裡綴滿了星星，傅溶月卻忽然湊近在她的臉頰親了下。
“……路知楹。”
“嗯？”
“你想改做資訊素輔助治療嗎？”
路知楹怔楞一瞬，話題跳躍的太快，她還沒反應過來，卻聽到提問的人率先回答：“我想。”
話音剛落，懸浮車駛過藝術中心，演出的音樂聲也沒蓋過路知楹的心跳聲，她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但事實卻是沒有聽錯。
因為傅溶月又看著她說：“我想幫你。”
所謂的資訊素輔助治療，在路知楹看來是十分親密的，因為交換資訊素的渠道只有幾種——抽取注射、資訊素共調、親密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接吻等等）、標記（臨時標記與終生標記）。
抽取注射需要慎之又慎，因為這樣做會有一定風險，所以治療中常用的是後三種。
這也是她當初直接拒絕季姨提議的原因。
傅溶月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直接打直球：“我對你也很認真，所以我不想你疼，不想你難受，不想你反反覆覆地忍受折磨。”
“我想幫你，我願意幫你。”
路知楹沒辦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因為仍然是那些反應，臉紅、心跳加速、耳朵發燙、唯一不同的是，她很確定對方並沒有釋放資訊素，但她卻覺得此刻的車廂裡滿是鳶尾香。
甚至，她的心臟中央彷彿也開出了一朵鳶尾花。
她一直都很尊重傅溶月，交往中也將她的想法與感受放在第一位，此刻聽到對方這麼說，她思忖了許久，直到懸浮車駛達別墅，車廂內才再次響起她的聲音。
“……傅溶月。”
她很認真地問：“你真的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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