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資訊素溢位。
也許是傅溶月的‘回憶提問方式’真的奏效了。
這一晚，路知楹夢到了她們之間的事，與以往不同的是，從前總是圍繞在傅溶月周身的雲霧散去了，她能清晰地看清彼時十七歲的‘傅溶月’。
睡前她沒有答出最後的黑板畫問題，夢境裡下課鈴響後，路知楹看著‘自己’走到‘傅溶月’身邊，由於‘傅溶月’在做題，‘自己’便沒有出聲打擾。
一會兒後，‘傅溶月’收起試卷，抬眸看向她：“現在畫嗎？”
“嗯！”
‘傅溶月’問：“想畫什麼？”
夕陽餘暉灑滿教室走廊，‘自己’撐著臉坐在‘傅溶月’桌前，有些糾結地說：“我也不知道，老師說動物和植物都很好。”
‘傅溶月’直截了當：“想都畫上嗎？”
‘自己’眼睛一亮：“可以嗎？”
“可以。”
路知楹記得自己每次的美術作業都只是中游水平，但是老師竟然將黑板畫的任務交給她們，側面證實了‘傅溶月’應該畫的很好。
這令她越發期待由她們兩人完成的黑板畫。
敲定後，路知楹看著她們拿工具下樓，畫面一轉，她們站在了教學樓的畫牆長廊邊，‘傅溶月’踩在椅子上，手執畫筆，神情專注，晚風拂起她肩後的長髮，這一幕簡直美得像畫。
而站在椅子旁的‘自己’，大多時候都在遞工具。
有時會嘰嘰喳喳：“這棵樹是柿子樹嗎？”
“嗯。”
“你要畫的小動物是小貓還是小狗？”
“你猜。”
路知楹聽到‘自己’猜：“小狗。”
‘傅溶月’似乎笑了下：“嗯，也有貓。”
‘自己’又說：“那還有其它的小動物嗎？”
“有。”‘傅溶月’側眸看她，“你想要什麼？”
‘自己’簡直報出了一本動物圖冊：“小兔子，小鳥，小松鼠，狼和獅子、老虎……長頸鹿，大熊……”
說著說著，又笑眼彎彎地語鋒一轉：“哪種小動物都可以，不用畫太多啦，會很辛苦的，大畫家。”
過了幾秒，‘傅溶月’才回答：“知道了。”
靠在牆角的路知楹安靜地看她們繪畫，食堂傍晚的供餐時間截止到七點，六點半的時候兩人放好工具，先去了趟食堂吃晚飯。
夢裡的畫面又變了變，從傍晚變成了早晨。陽光明媚，她們分別踩在兩張椅子上，沾了滿手粉筆灰，路知楹看到‘傅溶月’的下巴尖也沾了點藍紫色的粉筆灰，像一瓣點綴其中的藍花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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