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哢嚓一聲,祈願這次不止心碎了,她甚至還有點想流淚。
嗚嗚,大寶,你安息吧。
她是不會放過這個砂仁飯的!砂仁飯啊!!!
姜南晚勾唇,目光輕蔑的掃向女傭人。“八十七萬,想必你要傾家蕩產,才能賠償的起吧?”
見女傭人掙扎著想要開口,姜南晚移開視線,自顧自的說:“她家裡,還有什麼人來著?”
中年管家笑容慈祥,貼心的給出答案:“還有一個老公,一個兒子,可惜都不爭氣,一個爛賭成性,一個初中輟學。”
姜南晚聞言,冷笑一聲,她微微傾身,聲音平淡的道:“你燙壞的這張臉,上面的皮應該能值不少錢,不如這樣,我給你免去十七萬,也算是你在祈家多年,所以我放你一條生路。”
女傭人大驚失色,也算是明白了什麼。
她倉皇求饒,心中更是無比悔恨,她明明就知道自己於祈家而言,碾死她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但她怎麼就鬼迷心竅,偏偏犯到了夫人面前。
她早該知道的,大小姐就算是走丟多年,但她骨子裡畢竟還留著祈家的血,又怎麼會真的任她宰割。
她只恨,只恨自己不該動這樣的心思,以為小孩好拿捏,就能鋌而走險。
更恨自己不夠謹慎,在金錢的誘惑下,自以為真的唾手可得。
“夫人,夫人您不能這樣啊,我真的沒有做,我丈夫已經把家裡的錢全都賭光了,我哪裡有七十萬賠給您,您這不是逼著我去死嗎!”
可恨之人必有可死之處。
祈願一點都不想同情女傭人,因為從正確的角度出發,被推了一把,又莫名其妙丟了八十七萬的人是自己。
明明她和大寶才比較可憐!
不要同情砂仁飯!會破財!!!
祈願撅了撅嘴,偷偷朝姜南晚瞥了一眼,她倒是很想看看,她這親媽會如何做這個抉擇。
“可是這些,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姜南晚不耐的皺起細眉:“沒有錢,就去賣房子,賣車子,再不然,你也可以想想想你那不爭氣的兒子和老公,畢竟他們,可比你要無辜多了。”
姜南晚緩緩起身,不再去聽女傭人的求饒和哀嚎,轉而邁動腳步朝著祈願走了來。
雖然才剛回家,但是祈願看的出來,姜南晚在這家裡的地位,絕對是比她那不爭氣的老爹還高的存在。
不愧是頂級惡女,壓迫感就是強。
祈願表情微動,隨後露出了個討好的天真笑容。
她本以為能喚起姜南晚心中為數不多的母愛,卻不曾想,因為她條件反射的發癲行為,在看過了一系列的捂腚和令人啼笑皆非的神經發言後。
她這笑容,也從所謂的“天真”,變成了憨傻。
姜南晚:“……”
姜南晚抿了抿唇,沒來由的有些嫌棄,她收回目光,又想了想,終於還是給自己想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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