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祈願拽住的衣裳不覆平整,多出了幾道凌亂的褶皺,很不順眼。
可多年的教養讓他沒辦法毫不留情的揮開手,所以他只能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小垃圾,這點膽量,你不如早點回你那垃圾福利院,從哪來,回哪去。”
祈近寒將石子隨手一丟:“畢竟垃圾還有回收的那天呢,總好過爛在祈家,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他現在說的是什麼,祈願其實並沒有好好的去聽。
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顆滾了幾圈又藏進草坪的小石子上。
祈近寒這個狗,又虛晃一招。
祈願現在真的有點紅溫了,她覺得祈近寒這個人真的是有病。
他媽的,腦子有病就應該去精神病院好好治治,出來禍害什麼社會?
祈願很有膽量的從祈聽瀾身後探出頭,憤恨的說:“我是垃圾,那你是什麼?”
祈近寒毫不在意的拍拍手裡的灰。“大垃圾生下來的小垃圾啊。”
祈願:“……”
從沒見過罵自己還罵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祈近寒近乎變態的自知之明,讓祈願只能默默在心裡扣出一個9。
因為6翻了。
“別高興的太早。”
祈聽瀾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破了這看起來格外“咬牙切齒”的氣氛。
“白樓裡的孩子,沒一個是省事的。”
祈聽瀾整理了下袖口,語氣淡淡的說:“你今天釜底抽薪,是暢快了,但你也別忘了,以後你要去學校,和他們就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得罪了程榭,又得罪了喬君朗,而你要去的學校,喬家也是最大股東。”
祈聽瀾向前走去,並沒有聽出什麼看熱鬧或是冷嘲熱諷,反而,他只想置身事外。
“近寒說的不錯,離開京市,離開祈家,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選擇。”
有時候,祈願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家庭,才能養出像祈聽瀾和祈近寒這樣的的孩子。
明明最大的也才十三歲,最小的也就十一歲,可偏偏這兩人卻總是一副看透一切的厭倦模樣。
祈聽瀾說話文縐縐,祈近寒又躁的像個超雄。
最奇怪的是,兩個人出奇一致的討厭自己的原生家庭,甚至嚴重到覺得託生在這個家,自己這輩子也就爛在泥裡了。
“為什麼,爸爸媽媽他們不好嗎?”
祈願半真半假的發問:“爸爸長的那麼好看,又有錢,媽媽也很優秀,那麼霸氣,我簡直要崇拜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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