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鏢仍然盡忠職守。
“不好意思,本店是會員制,且極其注重客人隱私,我無法告知您樓上是否有您說的人。”
祈願有點不耐煩了:“那我就辦一張會員卡,怎麼,是要驗資,還是要充多少錢才能辦。”
黑衣保鏢:“不好意思,本店會員要有介紹。”
大概是祈願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如果能上二樓的人身份大多非富即貴,那他在來的時候,就不可能是自己走過來,被攔在下面後才提議要辦一張會員卡。
而是早在來之前,就已經有相熟的人介紹,並且提前和這裡的老闆打過招呼。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黑人保鏢不算看走眼。
但——今天就讓祈願把眼給啄了。
“那我要怎樣才能見高雄呢?”
祈願也不想廢話,如果說她本來只是順便來見高雄,重振一下自己老闆的威風的話。
那現在她是真的有點被激起逆反心理了。
他媽的,見到高雄高低給他一腳。
“如果您有黑金卡的會員,那麼我想……”
保鏢的話點到為止,而祈願也點了點頭。
她低頭,開始玩起手機了。
至少在黑衣保鏢的視角里是這樣的。
她太年輕了,而且是個漂亮的姑娘,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二樓的人應該穿的。
她甚至不像那些名媛一身名牌,也不像富貴人家喜歡私人定製。
她身上的衣服看材質,看剪裁,大概都只是一些網購的小眾品牌,幾千塊錢最多了。
大概是尷尬了,沒必要為難一個小姑娘,所以黑衣保鏢也沒戳穿,就讓她這樣假裝發發微信,等會自己就找個藉口走了。
但沒想到,大概過了兩分鐘的時間,那髮型很像垂耳兔的精緻漂亮的小姑娘抬起頭。
她眼尾明明是有點下垂的,眼眸很亮很黑,但不笑的時候,就是莫名會給人一種冷豔的壓迫感,和疏離感。
“9567332,趙卿塵。”
瞬間,聽到名字的兩個黑衣保鏢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目光上下掃了掃祈願。
如果再這麼仔細一端詳,她看上去又好像有點說不出來的華貴之感。
其中一人試探性的輸入了會員卡號,在認證成功後,原本就震驚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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