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柱笑了笑:“沒事,年底就年底。”
回城的汽車上,陳鐵柱一首沒說話。
張秀蘭忐忑地看著他:“你生氣了?”隨即捶了自己大腿一下,有些委屈道:“對不起,我爹孃就是那樣的人。”
陳鐵柱握住她的手:“沒生氣,就是還要得再等半年才能娶到你,有些著急。”
張秀蘭臉色羞紅,隨即眼神堅定的看著對方:“我可以現在就和你去領證。”
陳鐵柱心下感動,颳了刮對方的小鼻子:“沒事的,也就半年而己,正好,趁這時間把彩禮準備齊了。”
“我爹孃就那樣,眼裡只有我弟。”張秀蘭聲音低了下去,“我哥結婚早,逃過一劫。我這些年掙的錢,大半都貼補家裡了。”
陳鐵柱拍拍她肩膀,摟住對方:“以後有我呢,你不用再操心這些事了。”
到家時天己經黑了。
陳大牛正在院子裡洗衣服,見他們回來立刻湊上來:“爹,怎麼樣?親事定下了?”
他揶揄的朝張秀蘭眨眨眼。
“定了,年底辦。”陳鐵柱把提親經過簡單說了說,故意淡化了彩禮的事。
陳大牛卻聽出了門道:“腳踏車?還要雞鴨棉被?這也太多了吧!”
“大牛!”陳鐵柱瞪了他一眼,“別這麼說,各地有各地的風俗。”
“什麼風俗,就是賣女兒!”陳大牛憤憤不平,“爹,您也太好說話了。”
心想,也就爺爺沒在,否則非用針扎對方,讓張父掂量掂量老軍醫的氣量。
張秀蘭眼圈紅了:“大牛,對不起...”
“張姨,我不是衝您。”陳大牛趕緊解釋,“我是氣那些重男輕女的人。您放心,進了我們陳家,絕不會讓您受委屈。”
要不是張秀蘭確實不錯,擱現代社會,他都感覺他爹配不上人家。
努力,上進,溫柔,賢惠,漂亮,大方,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感覺除了性子有點軟,其它的真沒毛病。
晚上躺在床上,陳鐵柱算起了賬。
家裡存款還有五百多萬,拿出彩禮錢,剩下的得精打細算了。好在汽修廠工資穩定,到年底還能攢下不少。
這時陳大牛推門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床上愁眉苦臉的老爹,嘆口氣,走到他面前。
“你這麼晚不睡覺,跑我這來幹嘛?”陳鐵柱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床,“怎麼,想和你爹睡一晚?”
陳大牛撇嘴:“想什麼呢,我看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心裡難受,給你送點東西。”說完他掏了五根小黃魚給對方。
陳鐵柱看到小黃魚,立馬驚訝道:“哪來的?”
“偶爾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發現的。”
陳鐵柱收起小黃魚:“你還有沒有,趕緊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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