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車支好,走了過去,問道:“爹,怎麼了這是?”
陳鐵柱眼珠動了動,聲音有些嘶啞:“你母親來信了...”
陳大牛高興:“母親來信了?在哪?我看看。”
陳鐵柱指了指桌子,陳大牛立刻跑過去,拿起信件讀了起來。
“親愛的牛牛,媽媽要結婚了,媽媽答應了安德烈的求婚,我想得到你的祝福...”
陳大牛看到這頓了下,然後看了看門口的父親,總算明白了他為什麼這麼頹廢。
信裡還有張照片,穿布拉吉的母親挽著絡腮鬍軍官,背景是噴著蒸汽的火車頭。
他把信收好,走到門口安慰道:“爹,實在不行,您也找一個?”
“我?算了吧,誰會看上我?”
陳大牛拿眼瞅他:“怎麼地,嫌我是拖油瓶是吧?”
陳鐵柱有些急,扔掉手中的菸頭,擺手道:“大牛,我沒那意思,你可別誤會!”
陳大牛哈哈一笑:“爹,逗你玩呢。”他扶起陳鐵柱,“我是支援你再找的,人這一生很長,你總不能以後自己一個人過吧。”
陳鐵柱嘆口氣:“再說吧。”
第二天上學時,趙虎和他一起走。
走在路上時,趙虎就說了他們家要搬家了。
陳大牛驚訝問:“怎麼好端端的要搬家啊?”
趙虎如今個子和陳大牛差不多,他雙手抱頭,漫不經心地說道:“我爹現今升任了鴻賓樓的大廚,所以想換個大點的房子。”
“你爹都當大廚了啊!太厲害了!”
趙虎驕傲道:“那當然,他還說星期天辦一桌請院裡眾人吃席呢,到時讓你嚐嚐他的手藝。”
“那我到時可得使勁吃。”
趙虎笑了笑,隨即又嘆口氣:“我今年十西歲了,上學本就比你晚,再過兩年初中畢業,我爹就要安排我進鴻賓樓正式學廚。”他頓了頓,“而且我爹以後要是再娶,到那時,這房子太小了,肯定住不下。”
陳大牛上前摟著他肩膀:“別這麼憂愁傷感的,就算你離開這,咱們照樣是朋友,我放假了會找你玩的。”
“哈哈,我趙虎認定你了,你就是我兄弟。”
陳大牛打趣道:“那你喊聲大哥聽聽。”
趙虎急道:“放屁,我才是大哥。”
兩人一路打趣,追追鬧鬧的往學校跑。
陳大牛心裡感嘆,這以後吃不到趙虎做的菜了,感覺怪可惜的,都怪他,嘴巴都被試菜吃刁了。
說起趙虎讓他還想到了一位劇情人物,傻柱,這兩人何其相似,只是人家有個靠譜的老爹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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