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莫吃一頓全套西餐,一個人大約需要花費2到5元左右,當然你想要吃的好,消費就更高。
許大茂跳下腳踏車,皮鞋剛踩上紅毯,服務員就打開了雕花門。
“同志,兩份奶油烤雜拌,兩份火腿,一個大列巴,兩份罐燜牛肉。”許大茂敲了敲餐鈴。
鄰桌的毛熊人瞥了眼他,待看到對方的面孔,手中刀叉一抖。
哎呀,這大驢臉長得有點磕磣。
陳大牛也是第一次來老莫,他摸了摸身下坐著的雕花的椅背,不知道是什麼木頭做的,上面還留著雙頭鷹紋章。
牆角的留聲機裡轉著《喀秋莎》,穿布拉吉的毛熊國姑娘,端著紅菜湯在過道上輕盈的穿梭著。
整個餐廳裡,充斥著酸奶味和香水味。
“大牛兄弟,你不知道吧,這地界兒,就算咱們廠的楊廠長,半年也來不了一回。”許大茂嘚瑟的把玩著餐刀,“今兒哥可是出了血本,帶你長長見識。”
陳大牛點頭:“今天確實漲了見識,還得多謝大茂哥了。”
“得嘞,答應你的我肯定辦到。”
“同志,您的格瓦斯。”這時一位金髮服務員,拿來了兩瓶酒。
許大茂咧嘴一樂:“同志,京片說的不錯。”
“謝謝您的誇獎。”
服務員優雅的回了一禮,就端著盤子走了。
很快許大茂點的菜就上齊了。
“大牛兄弟,您瞧這奶油烤雜拌,感覺比傻柱做的菜好吃多了。”
說完,他又用叉子戳了片火腿送入口中,眯著眼慢慢的咀嚼起來。
“嗯,好吃,大牛你快嚐嚐這個。”
陳大牛沒有理他那個賤樣子,抿了口格瓦斯。
嘶,真難喝。
看著這裡穿梭的毛熊人,恍然想起自己還是個混血。
吃了口火腿,嘖,也就那樣子,還沒後世的好吃,可能是自己要求高了。
看著手裡餐具,都是銀製品。
也就是現在進出都是嚴格登記,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被人順走。
許大茂切了塊大列巴遞給陳大牛:“兄弟別和我客氣,趕緊吃啊,你在家不是挺能吃的嗎?怎麼到這還斯文起來了?”
“我第一次,有點拘謹。”
“拘謹啥啊,說,是不是跟你大茂哥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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