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也開口道:“媽,您別鬧了。”
賈張氏一聽兒子都在說她,她生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乾嚎:“老賈啊!你睜眼看看,院裡人都欺負我這寡母啊!你的東旭也越來越不聽話了,老賈啊...”
她嚎到半截突然卡殼了,只見陳大牛走到她身邊,彎腰去撿她腳邊的槐花枝丫。
那恐怖的身影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裡了,她哆哆嗦嗦的道:“你...你別亂來,你敢打老...老人,我...我就...”。
“大牛啊!別衝動!”易中海適時的開口阻止,他還真想陳大牛給賈張氏來兩下,畢竟他也很討厭賈張氏,但還是要考慮乖徒兒的感受。
陳大牛撓撓頭,把槐花從枝丫上捋了下來,放進賈東旭的簸箕裡:“易師傅,這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你也不管管?”
易中海先是舒口氣,見眾人還看著自己,就開口道:“大家都靜一靜,今年賈家比較困難,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老嫂子也是著急了,才說出這話的。”
“老嫂子,你給大家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易中海說完趕緊朝賈張氏使眼色,現在可不是得罪眾人的時候。
賈張氏沒有理易中海,拍拍屁股,“哼”的一聲就回家了。
賈東旭看到,連忙代他媽向眾人鞠躬道歉。
易中海看事情解決了,就開口道:“今年的槐花結比較多,我覺得按人口平分比較好,你們怎麼看?”
閻埠貴和劉海忠都是面帶欣喜之色,他們兩家人口都比較多,分的自然就會多,於是兩人都欣然答應。
但是有的人就不願意了。
許大茂“噌”地跳了出來:“我不同意,一大爺,合著就我幹活最多,得的最少唄?以前都是每家平分,憑什麼現在要按人口平分?”
有的人也是跟著附和,他們都覺得許大茂說的對。
傻柱一看許大茂這死對頭說話,他就跟著嗆起來:“我說許大茂,你又不缺那點槐花,你急什麼?”
“傻柱,你在裝什麼大尾巴狼!這是缺不缺的事嗎?”
“這就是!我何雨柱就不缺這個,我家的首接給秦姐!”傻柱拍了拍胸脯,看著賈家門口的秦淮茹說道。
那模樣好似想要得到主人表揚的狗狗,何雨水在旁邊看得首扶額頭。
秦淮茹倒是很給面子,軟軟的說了句:“謝謝柱子了。”
許大茂看到傻柱那嘚瑟樣,氣的他上去就要搶賈東旭手裡的簸箕。
傻柱哪能讓他得手,上去就給了許大茂一拳。
不多時,兩人在就在地上扭作一團,主要還是許大茂被壓著打。
很快許大茂的白汗衫就蹭滿槐樹葉汁,傻柱的褲腿也被地上的槐樹枝給劃了幾個破洞。
眼瞅著兩人要滾到了水池邊,陳大牛趕緊過去把兩人分開。他倒不是好心,只是水池邊有很多筐要洗乾淨的槐樹花,怕被兩人打翻了。
“鬧夠沒有!”易中海看到陳大牛出手了,就裝模作樣的喊了一句。
“一大爺,你看看傻柱把我打的,我要去街道辦告他!”許大茂指著身上的綠葉汁,生氣道。
“去什麼街道辦,院裡的事院裡解決,不要給領導們添麻煩!”易中海老神在在的說道“而且是你要搶賈家的槐樹花,柱子才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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