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大牛做了辣炒白菜,蒸了點二合面饅頭,隨即又炸了點花生米,早早的端上桌,想了想後又拿出了瓶二鍋頭。
坐在位子上也沒動筷子,他在等人,看看這傻柱會不會如約而來。
沒一會兒,傻柱就拿著個鋁飯盒杵在大牛家門口了。看著敞開的門,怎麼也邁不動腳步。
早就聽到動靜的陳大牛,也不催促,雙手抱胸,就靜靜的看著門口的二愣子。
“咳咳,那個我帶兩雞蛋,你...”何雨柱進來後看陳大牛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裡,桌上擺的碗筷就知道,人家專門等著自己賠禮道歉呢。
他也沒好再裝下去,於是硬著頭皮道:“那個,咳咳,昨天吧,是我的問題,我,這個,嗯,對不起。”
陳大牛看他那漲紅的臉,說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也就沒再逗他。
“嗯,既然你己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我就大慈大悲的原諒你了。”
“那個,這是我炒的雞蛋,你...嚐嚐?”
陳大牛看著飯盒中的倆雞蛋,炒得黑呼呼的。
“講究吧?特意多擱了油!”
傻柱咧著嘴顯擺,脖頸處還有著昨天被大牛掐的紅印子。
“講究,你這夠誠心的...”陳大牛看這傻子沒皮的樣子,後悔說原諒他了。
就一點小事,搞得這麼麻煩。
隨意扒拉兩下焦炭似的雞蛋:“這油不會是你從軋鋼廠偷的吧?哦,對了,你坐下,咱倆喝點?”
傻柱看著桌上的辣白菜和花生米,再看自己拿出的炒雞蛋,有點後悔了。
本來想著糊弄了事的,看這人家的誠意,頓感臉有點疼。
“那個是我自己用油票買的,你可別亂說,大牛啊,這雞蛋別吃了,我再去給你重新炒一份。”說著就要動手拿過飯盒。
“放著吧,這不吃也浪費,要不喝點?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傻柱這才擰巴的坐下,兩人相對而坐,傻柱利索地開啟酒瓶蓋,給兩個粗瓷杯子滿上。
酒液入喉,暖意瞬間從嗓子眼兒首抵胃裡,驅散了剛剛的自己的尷尬。
傻柱夾了一筷子雞蛋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大牛,你這身手可以啊,我昨天都沒討著好。”
陳大牛笑了笑,也喝了一口酒:“也就長得壯了點,力氣大了點而己。”
陳大牛耳朵一動,就聽到窗外吸溜鼻子的動靜,這閻老摳也太無語了吧,自己也沒吃肉啊。
“你別光吃雞蛋啊,我這白菜嚐嚐怎樣?”
傻柱嚐了一口:“不錯,味道確實可以,但比我差多了。”
陳大牛看他那不要臉的樣子,也就笑著捧了他一句:“那哪能和柱子哥比,您可是正兒八經的在豐澤園學過藝的。”
“你懂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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