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夫人從廚房出來,端著盤炒雞蛋,早就哭得梨花帶雨。
楊廠長看到後,忙走過去安慰道:“這些年,苦了你了。”
“有為民,我不苦,倒是你受苦了。”
陳大牛嘆了口氣,好好的宴,吃的這麼糟心。
掐滅手裡的菸頭後說道:“楊廠長,你褲子脫了,讓我瞅瞅。”
楊廠長連忙拽開褲腰,指著褲襠道:“看!不知道還能不能治好?”
陳大牛用精神力掃了眼,見對方左邊圓球己經萎縮了,輸精管確實堵的嚴嚴實實的,不過他能治。
開玩笑,現在世界上沒有比他更厲害的外科手術醫生了。
他咂咂嘴:“現在動手術得用進口縫合線,高盧雄雞那邊公司產的聚丙烯線就不錯。還得先治那個萎縮的圓球,先針灸治療,再加中藥治療三個月吧。”
楊廠長激動的攥住他手腕:“大牛,你給句準話,能不能治?”
“能治,手術加調養,全套下來少說得兩年吧。”
陳大牛示意對方穿上褲子,然後說道:“先喝藥調理,等找到手術線後,再手術疏通輸精管。這期間您還得戒酒戒菸,每週扎兩次針。”
楊廠長聽到能治,高興的要命,拍著桌子道: “兩年算個屁!老子等孩子等了十五年!還在乎區區的兩年!手術線我會想辦法找華僑換,只要能治好,啥線都成。你現在就開方子!”
楊夫人也緊緊抓住丈夫的手,顯然內心也是激動不己。
“那好,我現在就先幫你扎兩針。”陳大牛說完就收手入懷,從空間掏出針灸包。
楊廠長急忙阻止,“不用,今天我高興,讓我先喝個夠!”
楊夫人也笑著說:“是啊,高興,來,大牛,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給我們夫妻倆帶來了希望。”
“嫂子客氣了。”
很快三人又推杯換盞起來,只是這次的氣氛多了幾分高興和愉悅。
從楊家出來時,己經是半夜了。
臨走時,楊廠長拉著陳大牛說:“小陳,這事兒,你別往外說。”
陳大牛感受著手裡的五張大團結,笑著說道:“放心,醫者仁心。”
楊夫人則是極力挽留,讓陳大牛別走了,在這湊合一宿。
不過被陳大牛以換個枕頭睡不著為由,給拒絕了。
走到院門口,就看到趙秘書,正靠在車邊吸著煙。
看到陳大牛後,忙把菸頭掐滅,趕忙開啟車門,邀請對方上車。
陳大牛感慨,這秘書當的確實夠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