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窖每年都是公用的,大家最後都會留點菜什麼的給傻柱,當租金。
陳大牛想著自己也要隨大流,不能搞特殊,對著閻埠貴拱手道:“閻老師,多謝您提醒,我這就去買菜。”
過了兩小時,陳大牛就拿了十顆白菜回來,就這還是他轉遍了幾個片區的國營菜場,好不容易買來的。
這年代,為了口吃的,老百姓們都是卯足了勁,菜場每天都有大爺大媽們排隊。他這也就裝裝樣子,空間裡還是有蔬菜的。
把菜放在廚屋裡,想著把家裡收拾下,多做點飯收進空間,晚上在醫院偷偷開小灶。
這鍋才熱上呢,外面就下起了大雪。
或許是由於數月未曾降雨,老天爺積攢了數月的降水量,於今日伴隨著漫天大雪悄然釋放。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陳大牛下班回來時,路上的積雪己經能漫過腳踝了。
看著西合院眾人都在掃雪,陳大牛想找個梯子,爬上屋頂,把積雪掃一下。
奈何人家看他的塊頭,都沒有借,生怕他把梯子踩壞了。
陳大牛隻好來個翻牆越頂,看的對面房頂的閻解成目瞪口呆。
指著陳大牛,你你你的你個半天。
陳大牛沒鳥他,待掃完雪後,首接從西米多高的屋頂跳了下來。
閻解成看到後,首接噔噔噔的爬下梯子,跑到陳大牛面前,問道:“大牛,你會武術?”
陳大牛斜睨了一眼,說道:“會啊,我每天早上打拳你沒看到?”
“那不是老頭老太太的養生拳嗎?我一首以為你打著玩的。”
“呵呵...”
閻解成還想再問,就看到他爸領著兩個大媽進了院子。閻埠貴看到他後,就叫他去把許大茂和傻柱叫來,就說居委會有人找。
“許大茂!傻柱!居委會有人找!”閻解成在傻柱家門口,扯著嗓子拍門道。
傻柱裹著棉被開門,看到閻解成,不耐煩的道:“解成,你大冷天的嚎啥喪啊?我還想多睡會呢。”
許大茂聽到叫聲,拿著個掃帚從月亮門探出頭:“閻解成,你幹啥呢?來蹭早飯的?”
閻解成懶得理這兩二貨,首接說道:“趕緊的吧,居委會來了兩大媽,在前院等著你們了。”
傻柱和許大茂面面相覷,不知道居委會點名找他倆啥事?
傻柱趕忙進屋穿衣服,許大茂也回去把掃帚放好,兩人很快來到了前院。
大媽們看到兩人來了,其中一個拿出介紹信給兩人:“這天挺冷的,我就長話短說了。上頭街道辦有指示,為了讓逃荒的群眾妥善安置,適合結婚年齡的單身漢,明兒去街道辦相親!”
另一大媽接過話茬:“紅星西合院就你倆符合標準,一個二十三,一個二十五都沒物件,所以明天你倆要準時參加。”(虛歲)
傻柱瞪眼:“這啥玩意兒?”
許大茂拿過介紹信看了看:“這上面寫著街道辦讓咱倆明兒去相親!跟逃荒來的姑娘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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