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附和:“兒媳說的對,能把日子過好就行!”
許大茂撇了撇嘴:“我說三大爺,你怕不是連媒婆錢都省了吧?”
閻埠貴眼睛一瞪:“說什麼呢,許大茂,你三大爺是那種人嗎?我可給了王媒婆二兩紅糖呢!”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被陳大牛一拉,他有些不解的看著陳大牛。
只見陳大牛看著閻埠貴,問道:“閻老師,啥時候辦喜宴啊?現在日子不好過,大家夥兒可都等著吃頓好的呢!”他說完,還裝模作樣的舔了舔嘴唇。
沒錯,他就是想噁心噁心這閻老摳,每次有好事,這傢伙都要跳出來叫別人辦習宴。
閻埠貴被問的一噎,誰不知道陳大牛是個大胃王啊,讓他來做客吃飯,估計別人都別想吃了。
他尷尬的推了推眼鏡,見眾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乾笑兩聲:“現在這光景,哪有錢辦習宴?特事特辦,發點喜糖就得了。”
眾人一聽,頓時失望地嘆氣,可也沒辦法,畢竟現在誰家都不富裕。
許大茂“切”的一聲,說了句“小氣鬼”就回家了。
陳大牛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待眾人散去後,閻家新人進門,三個小子站成一排,齊齊的對著於莉鞠躬:“嫂子好!”
於莉抿嘴一笑,每人發了一把喜糖。
不過待她看到新房時,臉色就有點不自然,房間是一間十幾平的屋子用木板隔開的兩間,他和閻解成一間,三小隻睡另一間。
不過想到閻埠貴說宿舍很快就能申請下來,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
晚上,閻家今天吃了頓好的。
一家人吃的那是相當開心,於莉也是很滿意。
待吃完飯,新婚的二人在新房裡說著悄悄話。
沒一會兒,外頭就來了一群小夥子趴在窗戶底下聽牆角,時不時的發出嘿嘿笑聲。
“解成不行啊,怎麼還沒動靜?”許大茂疑惑道。
劉光天笑道:“大茂哥,這才幾點啊,再等等。”
許大茂撇嘴:“要是我,娶這麼漂亮的老婆,早就迫不及待了!”
劉光福拍著馬屁道:“還是大茂哥厲害。”
“那是!”
許大茂被說的高興,從口袋掏出煙,發給大家:“來來,咱們一邊抽一邊等。”
閻埠貴聞到窗戶口飄來的煙味,忙起身拿過門旁的掃帚:“兔崽子們,趕緊滾蛋!”
眾人頓時一鬨而散。
此時的中院,聾老太太聽說了今天的事情,就想著來看看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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