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抽旱菸的孫書記,陳大牛從空間拿出包大前門遞給對方:“孫書記,試試這玩意。”
孫書記擺了擺手:“抽不慣,還是這煙桿得勁。”
陳大牛把煙推給對方:“您先拿著,我啊想找您問點事。”
孫書記把煙鍋往臺階上磕了磕:“說吧,就知道你這小同志有事。”
“孫書記,我想了解下李會計這人。”
孫書記彷彿陷入了回憶:“李國棟同志,他是個好孩子。不過很可惜,他有個拖油瓶妹妹。”
“他妹妹出生時,他媽媽難產死掉了,可能是孩子在肚子裡時間太長,長大點就發現她和其他人不一樣,是個傻子。村裡的同齡孩子總是欺負她,為此李會計小時沒少和人打架。”
陳大牛看這老書記還要長篇大論下去,忙打斷道:“孫書記,我想知道李會計會不會醫術啊?”
“他會不會醫術我不知道,不過他爸以前是我們這的獸醫,不過前幾年給村裡的瘋牛治病,被踢死了,臨死前讓小李好好照顧他妹妹。”
陳大牛得到答案後,忙起身告辭。
孫書記看著陳大牛背影,嘀咕道:“這小夥壯壯的,是個耕地的好手,也不知道有沒有結婚?”
下午,眾人齊聚一堂,周隊散了一圈煙後,說道:“都說說吧,調查的怎麼樣了。”
小張搶先開口道:“我先來吧,我上午去了供銷社,查看了供銷社最近兩月供銷社的紅糖購買記錄,發現李會計確實在死者死亡前幾天購買過紅糖。”
隨後小李和小劉又把早上調查的事講了一遍。
陳大牛點著煙,抽了一口,說道:“我這邊孫書記說李會計老爸以前是獸醫,李會計會不會醫術他不知道,不過結合二位同志說李會計借醫書這件事來看,我覺得李會計大概是懂點醫術和藥理知識的。”
“我同意陳醫生的觀點,小張去把李會計再請過來,咱們好好和他鬧鬧磕。”
“是,隊長。”
很快,李會計第二次來到會議室。
周隊長也不廢話,拿著供銷社記錄開門見山的說道:“李國棟,這是供銷社這月的紅糖購買記錄,全公社上月就你買過。我們在劉老五胃裡也檢測出了紅糖成分,”
周隊長拍著桌子,“說,兇手是不是你?你為什麼要殺劉老五?”
李會計摸了摸臉上被周隊噴的口水,慢條斯理道:“我買紅糖犯法?憑什麼說劉老五喝的紅糖是我買的?周隊長,您這辦案水平還不如我們公社的調解員。”
“呵呵,還想狡辯,你經常去公社的衛生室借《農村醫療衛生手冊》看,據我們瞭解兇手是個懂藥理的人,我們己經做了詳細的排查,現在只有你嫌疑最大,你還說不是你嗎?李國棟,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否則...”
李會計冷笑:“否則怎樣?周隊,我自學點醫術不行嗎?我爹就是獸醫,家裡牲口病了,難道要我去縣裡請獸醫?那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見對方油鹽不進,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周隊有點犯難了,他很想給對方上上強度,但對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這樣做影響不好。
無奈周隊只能撂下狠話:“你先這裡待著吧,現在你是哪裡也不能去,趁早承認自己的錯誤。”
李會計輕笑:“那麻煩周隊給根菸抽抽。”
周隊對這小子的態度恨得牙癢癢:“沒有,說著摔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