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柱心下焦急:“我兒子可是根正苗紅的龍國人,廠長,我想請幾天假。”
“去吧,我理解。”
回到家,陳鐵柱急得團團轉,有些坐不住了。張秀蘭聽陳鐵柱說了陳大牛被帶走後,差點暈倒。
陳鐵柱扶住她,她緩過氣後,還反過來安慰陳鐵柱,讓他等等,說不定晚上大牛就能回來。
陳鐵柱知道自己不能亂,點點頭,立馬掏出床下的帆布包。看著裡面的俄文圖紙,他開始重新繪畫製作成中文版的。
守護所審訊室裡,陳大牛眯著眼沒去看對面的白熾燈。
“你和尼古拉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以前喝過幾次酒,廠裡領導都知道的。”
“你母親是毛國人,為什麼刻意隱瞞沒有上報?”
“我沒有刻意隱瞞,在我小時候評優秀團員時,組織上不是己經查過了嗎?”
“你還有沒有和其他的毛熊國人來往?”
“我就是個醫生,兢兢業業的上著班,哪有空和其他人聯絡啊。”
問話人繼續翻著資料,“你難道沒有聯絡你母親那邊嗎?”
“去過一次,知道對方改嫁了後,就再也沒有聯絡。”
問話人點點頭,關掉了白熾燈,收拾下資料,就走出房門。
對門口的護衛道:“看著他,不讓他出這間屋子就行,其他的有什麼不過分的要求,可以適當的滿足他。”
“是,長官。”
陳大牛看向視窗灑落的日光,長出口氣。
從懷裡掏出根菸,對著門外的看守人叫道:“同志,借個火。”
等煙點燃後,他也遞給對方一根,可對方沒接。
陳大牛覺得無趣,回到位子上坐下。
吐出來煙霧,喃喃道:“兩世為人,沒想到自己還會經歷這遭...”
第二天一早,陳鐵柱睜著通紅的雙眼,把繪製好的圖紙收好。
張秀蘭也是陪著他一夜沒睡,看著丈夫的動作,知道對方要去幹什麼。
她端好有些微涼的米湯遞給對方:“墊墊肚子再走。”
陳鐵柱接過“咕嘟咕嘟”的兩口喝完,道:“我現在就去找老金,桌上的俄文圖紙,你去把它燒了。”
“當家的放心。”
陳鐵柱剛出門,看見起床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道:“建華,建設,在家好好聽話,不許調皮,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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