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讓圍觀的鄰居們回家,她要和老朋友敘敘舊。
可這些鄰居剛走,馬老頭就要離開,聾老太太連忙叫住他:“要不喝口水再走?”
馬老頭搖頭:“你的水我可喝不起。”
“你...”聾老太太一噎,明顯想起以前的事,“要不留下吃個飯,我讓柱子弄點,等晚上讓他借輛腳踏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馬老頭走過門檻,輕聲道,“你以後別來找我了,我活不了多久了,大概只剩三個月的時間了。”
聾老太太神色緊張:“怎麼會這樣?你看起來身體不是挺好的嗎?”
“這就是命!”
聾老太太神情低落:“你無兒無女,身後事怎麼處理?”
“不勞你費心,我還是有個侄子的。我答應對方,把房子過給他,他幫我處理後事。”
聾老太太苦笑:“有侄子好哦,不像我,孤苦無依。”
這時馬老頭轉頭:“你也不必這樣,我瞧著今天帶你來找我的那個孩子,他以後肯定會伺候好你的。”
聽到對方提傻柱,聾老太太心情好了點:“那是我認得孫子,這孩子打小就孝順。”
馬老頭意味深長的看著對方:“是嗎?”
“我...”
馬老頭冷笑:“呵呵,你還是那麼會算計人。”說完不等老太太回話,首接跨出房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聾老太太伸出爾康手,嘴唇動了動,最終把手放下,嘆息一聲。
臨走時,馬老頭又深深看了眼陳大牛住的東廂房。
傻柱注意到了後,嘲笑道:“我說老同志,你是不是看上大牛家房子了?要不你搬來住?”
三大媽在旁邊也是疑惑的看著。馬老頭沒理他,徑首走出了院子。
傻柱看著還在伸頭張望的三大媽:“三大媽,別看了,您可別信那老騙子的話!”
“傻柱啊...”三大媽回過頭,“有些事寧可信其有。”
“一幫封建迷信。”傻柱打斷她,雙手插著褲兜,哼著小曲回家了,他的心裡,還在想著蘭蘭呢。
晚飯時分,院裡各家都在議論下午的風水先生。
三大媽正在盛飯,對在抽菸的閻埠貴道:“那老頭說咱家‘和睦就好’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哼了一聲:“神神叨叨的,一看就是江湖騙子!”他掐滅菸頭,“還‘和睦就好’,家和萬事興,誰不知道似的。也就騙騙你們這些沒什麼文化的。”
三大媽把飯遞給他:“還是當家的你厲害,一聽就理解了。”
閻埠貴有些小嘚瑟,抬了抬眼鏡,笑道:“你男人厲害的地方多著呢。”
三大媽眼睛一亮,見孩子們還沒過來,忙小聲道:“那晚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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