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在掙扎著,閻解成差點按不住他:“都是許大茂!他造我的謠!我要殺了他!”
許大茂仰著頭捂著鼻子,露出了脖子上的手印,扯著嗓子喊道:“糙!瘋子!這人有大病啊!我招誰惹誰了?”
易中海站在穿堂的屋簷下,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心裡想著:看來自己的計劃奏效了,那個小姑娘和柱子分手了,那麼下一步就是把傻柱和賈家綁在一起。到時,自己也就輕鬆了。
他輕咳一聲,開始站出來打圓場:“都少說兩句!你看你倆,衣服都溼透了,先回家換衣服,別感冒了。等雨停了咱們再開個全院大會!”
眾人看著傻柱兩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劉海忠也站出來,叫道:“大茂,跟你二大爺回去!”
許大茂面露不甘,不過自己確實要處理下,這鼻子還在出血呢!
傻柱看許大茂要走,還想衝上去,被旁邊的閻解成和韓大寶一下攔住了。
易中海面露嚴肅:“送他回去。”
閻埠貴看著閻解成去往中院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
三大媽翻著白眼,面露心疼,她是知道情況的。閻解成可是一下班就去扛包打零工的,看著兒子黑瘦的身影,心下嘆氣。
傻柱一進屋裡,就把溼衣服摔在地上。
何雨水端來熱水:“哥,先擦擦身體,換身乾衣服,要不會生病的。”
傻柱點頭答應,讓她先出去,他自己來。等何雨水走後,他拿著毛巾發著呆。
另一邊,許大茂回到家後,就嚷嚷個不停:“瑪德傻柱,茂爺遲早弄死你!”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鼻青臉腫的樣子,就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脫下髒衣服,把自己脫個精光。指著脖子上的痕跡叫道:“也不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差點沒掐死我!”
婁曉娥幫他擦著臉上的傷,拿了點棉花團塞進他鼻孔裡:“你們為什麼打架?”
“我哪知道啊!哎呦,你輕點!”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我今天一齣遠門,就看見他躺雨地裡哭,我就說他尿褲子了,怕被人發現,就躺水坑裡洗洗散味。
可他一聽這話,二話不說的就撲上來掐我,說什麼我造他謠,還喊什麼‘還我蘭蘭’,更可惡的是他還要殺我。”
婁曉娥看那個青紫手印,氣道:“這傻柱也真是的,下手不知輕重!還有,”她敏銳地抓住重點,“蘭蘭是誰?”
許大茂一愣:“對啊,蘭蘭是誰?”
另一邊,傻柱擦洗換好衣服後,何雨水推門進來。看著地上的髒衣服,嘆了口氣,把衣服抱到盆裡。
“哥,你怎麼和許大茂又打架了?你還要殺人家!”
傻柱一聽許大茂就氣血上湧,他咬牙切齒道:“許大茂這個畜生!肯定是他跟蘭蘭胡說八道!都怪他!”
何雨水把盆放在一邊:“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什麼蘭蘭,蘭蘭是誰?”
傻柱想到了蘭蘭的那張笑臉,突然眼淚又下來了。何雨水嚇一跳,她哥可從沒在她面前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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