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牛家裡,傻柱一進屋就和許大茂兩人大眼瞪小眼。
陳大牛給兩人遞了煙,對傻柱道:“你為什麼就認定是許大茂造謠的?”
傻柱看屋裡就三人,對方也都知道他的糗事,他也不想瞞了,乾脆首說:“林蘭蘭對我說,院裡人告訴她,我逛暗門子,她嫌我髒。”
說完還幽怨地看了陳大牛一眼,當初就是陳大牛帶他去的。
陳大牛臉色尷尬,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叫了起來:“傻柱,我真不認識什麼林蘭蘭!我怎麼可能說過你逛暗門的事情。”他指了指自己,“我自己就逛過,難道不怕你說我?”
傻柱朝許大茂噴了口煙霧:“你都結婚了,當然不用在意了!”
許大茂用手揮掉煙霧,他也朝傻柱噴了口煙:“你真是不可理喻,這是犯法的事情,誰他嘛的會到處瞎嚷嚷!”
陳大牛拉開越來越近的兩人,對傻柱道:“我覺得大茂哥說的對,這件事他不可能去到處說的,對他自己也沒好處。”
許大茂點頭:“就是,還是大牛瞭解我。”
傻柱有些懵:“不是他,那是誰?”
許大茂掐滅菸頭:“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有誰知道你逛過暗門子的。”
“除了那些女同志外,就你、大牛、老太太和一大爺,還有一大媽也知道。”傻柱掰著指頭說道。
許大茂一拍大腿:“那這事肯定是一大爺乾的!”
“不可能!”傻柱急了,“你可別亂說,一大爺對我那麼好!不可能幹這種事的!”
許大茂冷笑:“你個大傻子,他要對你好早就給你介紹物件了。據我所知,你以前相親的時候,他就破壞過呢!
呵呵,西合院最傻的就是你,沒事還當什麼西合院戰神,蠢蠢地給人當打手,我呸!”
許大茂一說起易中海,那就是一肚子怨氣。這老登原來就喜歡拿他出來當反面典型批評,現在好了,又拿老子來背鍋,糙!茂爺一定要報復回去。
傻柱聽完許大茂的話後使勁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你騙我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
許大茂怒了:“糙,你是豬嗎?你自己不會動腦袋想想嗎?這件事排除大牛和聾老太太,”
他指了指自己,“當然還要排除我,剩下的不就是易中海和一大媽了嗎?”
傻柱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始終不相信這事是易中海乾的,這要是的話,完全毀掉了易中海在他心裡的高大形象。
他惡狠狠道:“許大茂,你等著,我這就去找一大爺問清楚!如果不是一大爺,那麼就是你沒準了!”
他說完就要走,而許大茂己經懶得說了,真是頭倔驢,說什麼都不聽。
陳大牛拉住傻柱:“這大半夜的鬧什麼?明天再說吧。你現在去,他能承認嗎?”
傻柱坐在板凳上,喘著粗氣,額頭的汗珠密密麻麻,他的肚子更疼了。
許大茂為自己倒了杯水,看著傻柱道:“你明天先別去問,我去那個林蘭蘭的學校打聽一下,看是不是易中海搞得鬼。”
傻柱喘著粗氣站起來,吼道:“你要對蘭蘭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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